时处理不同时空的事务。
其思维速度和信息处理能力将呈指数级提升,这意味着他具备了以前难以想象的创造潜力,以及……与之对应的、足以令现有文明体系生畏的破坏力。
到那时,他的视角将彻底改变。他可以轻易地“俯视”地球上那些依旧在为了生存资源而奔波、挣扎的碳基生命,包括他曾经所属、并誓言保护的原生人类。
他将有能力构建强大的能量防御体系或信息屏障,确保瓮山这片他心目中的最后净土,不会受到任何外部势力,尤其是碳基生命族群的干扰,得以按照他的意愿平安发展。
但其中也存在着一个尖锐的、几乎无法回避的矛盾:他如此努力,甚至不惜“抛弃”了原生形态,这种行为本身,似乎就在无声地证明,原生人类是一种落后的、需要被超越的存在形式。
那么,他为什么还要费尽心思去保护这种被视为“过时”的生命形态和他们的发展呢
这仅仅是一种基于过往记忆和情感的非理性选择还是一种连他自己也未必完全清晰的、根植于意识最深处的固执与身份认同
这个问题,像一根细小的、却无比坚韧的刺,在他准备迎接“升华”的过程中,不时带来阵阵隐痛,提醒着他这场交易背后可能付出的、超越物质的代价。
另一方面,在天青城某个高度保密、守卫森严的深层制造区,姑姑已经开始根据传输过来的余庆身体结构详细参数,利用特殊的、能够承载高维信息流的特种材料和生物能量导管,如同最精密的织工,开始“打印”和组装那具为余庆准备好的新“躯体”。
这具躯体更像是一个高度精密的载体或接口,一个为“神”准备的居所,静静地等待着余庆的意识上传完成后入驻、适配,从而使他成为真正意义上的、拥有稳定形态却又可以随时变形的平行人类。
当然,这场从碳基到近乎能量态的“飞升”,并不是免费的午餐,它的代价是极其高昂的。余庆为此需要支付高达五千亿rb的巨额费用。
这不仅仅是技术使用的代价,更涵盖了维持整个转化过程所需消耗的天文数字级的能源、那些只在特定维度稳定存在的珍稀材料,以及占用天青城顶级量子计算核心资源的宝贵时间成本。
正因为其费用如此令人望而生畏,地球上绝大多数的普通人,终其一生也无法触及这个门槛。
他们的生命注定只有一次,如同昙花一现,结束后便从这个世界永久消失了,不会在“平行世界”留下任何涟漪。
而像余庆这样掌握着庞大资源或至高权力的“大佬”,却可以凭借此技术获得“来生”,甚至是不断的“来来生”,在理论上实现某种程度的永生。
事实上,庞大而先进的天青城内,虽然活跃着数以百万计的“平行人类”个体,在城市的各个层面发挥着作用,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只是那少数“原身”衍生出来的、受其绝对控制的“化身”。
真正的、拥有独立核心意识和“不朽”资格的平行人类“原身”,根据流传在高层圈子的非官方统计,仅有区区367人。他们,才是这座辉煌而稳固的城市的真正核心与隐形的统治阶层。
而且,天青城的平行人类群体,向来奉行着某种不成立的、近乎本能的准则:他们极少、几乎从不主动帮助其他碳基人类进行这种生命形态的进化。
在他们看来,这既无必要,也缺乏内在动力,甚至可能打破某种微妙的平衡。
有那个资源和工夫,不如为自己多衍生一个有用的化身,去探索更遥远的星域,或者投入到更能带来直接效益和愉悦感的项目中去。
姑姑此次破例为余庆操作,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她在多年前自身转化为平行人类的过程中,那并未完全泯灭的、属于“人类亲情”的残存部分,在漫长而冰冷的时光后,偶然地、微弱地发酵了一下而已。
这份源自过往的情感余烬,成为余庆此刻唯一的,也是至关重要的契机,让他在看似绝境的命运中,抓住了一根通往另一个层面的绳索。
不过这个绳索不一定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