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生人类的生命,都如同实验室培养皿中的细菌,是可以为了他们那危险的“科学探索”而随时牺牲的、无足轻重的消耗品!
他们根本没有,哪怕一丝一毫,考虑过一旦实验失控,会给这片土地和其上赖以生存的生灵带来怎样万劫不复的灭顶之灾!
这个消息,如同被点燃的燎原之火,通过各种渠道(既有该设施自身在受损后发出的、未能完全屏蔽的紧急警报信号,也有一直在暗中窥探瓮山的各方势力敏锐的捕捉)迅速传播开来。
这件事瞬间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前所未有的轩然大波和极度恐慌。
“亚都在西部进行毁灭性实验”
“瓮山脚下埋着足以重启文明的星球炸弹”
“亚都的疯狂:拿全人类的命运做赌注!”
……诸如此类触目惊心的标题,以各种语言、各种形式,疯狂占据了所有新闻渠道的头条和热点。
谴责、声讨、质疑、恐惧、要求立即解释和承担责任的声音,如同毁灭性的海啸,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汹涌地扑向亚都。
但所有反应中,最快、最愤怒,并且立刻决定采取最极端行动的,却是天青城。
姑姑几乎是毫无征兆地,如同撕裂空间般,直接出现在了余庆那一片忙碌与压抑的控制中心里。
她的脸色是余庆从未见过的冰冷,仿佛覆盖着万载寒霜,眼神中不再有以往的淡然、戏谑或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而是充满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存在被渺小蝼蚁不自量力的冒犯,甚至威胁到核心利益后,所迸发出的凛冽杀意。
她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控制中心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所有在场的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亚都……这群不知死活、自以为是的碳基蠕虫!”姑姑的声音如同来自连光线都能冻结的极寒深渊,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他们以为,偷偷摸摸在地壳里进行这种幼稚而危险的玩具实验,就能瞒过我们的感知真是可笑至极!现在,拜那个愚蠢达点毫无意义的报复所赐,把这肮脏、致命的秘密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她锐利如刀的目光转向余庆,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仿佛宇宙法则般的决断:
“暗物质的本质,岂是他们那点可怜的、走了歪路的科技树所能窥探的提取禁锢
以他们粗糙的技术和浅薄的理解,失控是必然的结局,只是一个时间问题,而且这个时间,可能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短。
一旦失控,引发的时空结构涟漪和能量湮灭效应,其影响范围将远超你,乃至地球上所有碳基生命最疯狂的想象。
地球这个我们暂时仍需的、相对稳定的‘摇篮’,会受到根本性的、不可逆的损伤。
甚至……会直接干扰到我们天青城在近地轨道、月球背面以及火星基地部署的某些用于长程跳跃锚点校准和能量收集的关键设施。这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尽管亚都相比地球上绝大多数城邦都要先进和发达,但在已经迈向更高维形态、生命形式和精神本质都发生跃迁的天青城平行人类眼中,他们终究还是局限于碳基躯壳的“低等生命”。
亚都那点看似辉煌的科技,不过是一堆杂乱无章、理解肤浅的“小儿科”把戏。
如今,这“小儿科”的玩火行为,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文明竞争或技术冒险,而是实实在在地触碰了天青城那条绝对不能容忍的底线:
这些已经威胁到他们赖以完成最终准备工作、进行遥远星际迁徙的“摇篮”(地球)的稳定性和安全性。
“我们已经做出决定,”姑姑的话语平静无波,却带着如同恒星寂灭、星系归墟般的最终审判意味。
“必须彻底、干净地消除这个隐患。任何谈判、警告、制裁都已毫无意义。亚都,这个文明节点,已经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那片土地,将回到生命诞生之前的、无人的原始状态去。
这是他们必须为自己愚蠢、傲慢且极度危险的行径,所付出的唯一合乎逻辑的代价。”
余庆听得目瞪口呆,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