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肯定是干不下去了。要是周鹏不原谅你,执意报警的话,你的唯一去处就是监狱。”
侯晓双又给周鹏磕了几个头,求饶道:“周哥,周哥,你大人大量,就放我一马吧。”
“我说你这人,害了人家,就这么空口说白话,然后就让人家放了你?”梁栋在一旁‘提醒’道。
“对,对,梁委员说得对,周哥,你开个数,只要你不报警,我一定让你满意。”
“你这人,人家周鹏稀罕你那几个钱?”梁栋再次‘提醒’道。
“那周哥要什么?”侯晓双问道。
梁栋被这个榆木脑袋给气笑了,干脆直截了当地说:“侯晓双,我知道你爸提前退休的时候,何乡长答应你爸爸,要给你弄个编制。乡里你肯定是不能待了,那个编制随你也没什么用了。如果你愿意把那个编制让给周鹏,我就替周鹏做主,不去报警了。”
何晓双虽然不聪明,却也知道这个编制对他的重要性,梁栋说完,他迟疑了半天都没有答应。
“你要是做不了主,可以给你爸打个电话。”
梁栋相信侯德福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果然,当侯晓双打完电话后,侯德福就在电话里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然后让他把电话交给梁栋。
“梁委员,我那不成器的逆子,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在此,我谢谢你高抬贵手,放他一马。作为补偿,我愿意把把那个编制名额让出来,由梁委员自由分配。”
侯德福在体制里摸爬滚打一辈子,对其中的游戏规则再熟悉不过。
不过他电话里还是只承梁栋的情,只说把那个名额让给梁栋,让他自由分配,只字未提周鹏。
为了让梁栋放心,厚德福还说要亲自去找何义盛说这件事。
一场车祸,虽然受了不小的惊吓,为周鹏解决了编制,还是让梁栋觉得很满意。
对于周鹏来说,解决了编制,待遇与以前就有了天壤之别。
临时工没有任何保障,领导不高兴,说开就开了。
一旦有了编制,基本工资提升一大截不说,还有五险一金,还有津贴和年终奖。
最重要的是,在编人员,只要你不犯大的错误,就没人能动得了你。
车开进乡卫生院的时候,梁栋刚好醒来。
周鹏高兴得说:“梁委员,你活动一下,看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梁栋动动手,动动脚,感觉并无大碍,只是头有些懵懵的,就说:“没事,我没事,不用进医院。”
“不行,不行,让医生检查一下才放心。”周鹏摇头道。
“是啊,是啊,梁委员,来都来了,进去看看,没事也放心些。”沙场老板也附和道。
梁栋不认识沙场老板,看向周鹏:“这位是?”
“你好,梁委员,我叫刘宏升,在淮河那边开了一个沙场,这是我的名片。”
沙场老板不等周鹏回答,抢着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梁栋。
梁栋接过名片,感谢道:“原来是刘老板,谢谢,谢谢,谢谢你送我们过来。”
“梁委员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
在周鹏的坚持下,梁栋还是检查了一下,在头上贴了一个纱布,然后跟刘宏升告别,回到了乡政府。
进了办公室,梁栋关上门,问周鹏:“你怎么看今天这事?”
“咱们乡里的两辆桑塔纳破是破了点儿,但经常检修保养,绝对不会出现刹车和油门儿同时失灵的情况。我个人判断,是有人在车上做了手脚。”周鹏分析道。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能在车上做手脚的人要满足两个条件,一是有机会接触车,二是有一定的开车经验,懂得一些汽车维修。咱们乡里会开车的人不多,有机会在车上动手脚的人更少。所以,我们很容易查出来是谁做的。”梁栋说。
“不用查,我知道是谁。”周鹏笃定道。
“是谁?”
“侯晓双!”
“侯晓双?你确定?”
“除了他不会有二人。这几天他一直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