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度的样子:“我呢,一把年纪了,何支书就算打了我的老脸,我也无所谓,何况他只是不指名不道姓地顺便带上了我,我能有什么意见。”
何义盛暗骂一句:没意见你就憋着,没人当你是哑巴,特么的,一个老狐狸,唯恐天下不乱。
果然,梁栋听了温浩的话,不疾不徐地说:“我还是那句话,何孝丰不再适合继续担任西冲村村长一职。至于其它的,我可以既往不咎。”
温浩和何义盛同时诧异地盯着梁栋。
温浩没想梁栋会给他带来意外惊喜,竟然敢当着何义盛的面不给他面子。
何义盛则有些不敢相信,梁栋不是老何家的姑爷吗?怎么会胳膊肘朝外,跟着外人一起对付老何家的人呢?
他脸一寒,警告道:“梁委员,你确定要坚持自己的意见?”
梁栋丝毫不做让步地说:“这是原则问题,原则问题不容商讨。”
何义盛阴恻恻地笑了笑:“很好!”
温浩知道,这是何义盛要发飙的前兆,连忙开口道:“既然大家僵持不下,我建议上党委会讨论。形成集体决议,可以避免我们大家私底下闹得不愉快。为了工作,伤了大家的感情,不合算。”
温浩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但他的提议对等于同时给了梁栋和何义盛一个台阶,二人没有更好的选择,只好同时点头答应。
一切都在照着梁栋设计好的剧本走,温浩果然落井下石,何义盛果然包庇到底。
温浩提议上党委会,是因为这些天,在他不懈的努力下,又成功争取到了一票。
新上任的副书记胡灵玉,一直都反感何义盛的作风,她答应在关键时刻,投他一票。
加上这次是为梁栋站台,他相信梁栋会做出正确的选择,这样一来,他就有可能把握五票,有可能在党委会上,打一场阻击战,乃至一场翻身仗。
这一战若能取胜,对他在何冲的影响力将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乡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早已有人把电话打给了何义盛。
何义盛本就没有走远,接到电话,很快就转了回来。
他一上楼,就听见温浩在发飙,几步走过去,环视一周,沉声道:“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不用上班吗?”
围观的人很快散去。
“怎么回事?”何义盛看到梁栋的脸,问道。
梁栋朝何孝丰一指,如实回答道:“是他打的。”
何孝丰见到何义盛,仿佛一下子又找到了主心骨,一反刚才的卑躬屈膝,诉苦道:“姓梁的阴我,我一时没忍住,就打了他一拳。”
何义盛瞅了这个不省心的叔叔一眼,没有搭理他,反而公事公办地盯着梁栋问:“梁委员,这件事你想怎么处理?”
梁栋还没说话,温浩抢先道:“公然殴打政府官员,性质恶劣,必须从严处理!”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温浩就有些不管不顾了。
何义盛没有给温浩面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怼了一句:“我没有问你。”
温浩脸憋得通红,愣是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梁栋没有被何义盛给吓到,淡淡地说:“我觉得何孝丰同志,已经不再适合继续担任西冲村村支书一职。”
“你特么的,你算老几?老子当不当这个村支书,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孩子做主了?”
何孝丰举着拳头蹦起来,要不是何义盛拦着,看那架势还想再教训教训梁栋。
温浩不怀好意地又刺激了一句:“何孝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真当这何冲乡就姓何了吗?”
“姓温的,给你个面子,喊你一声温书记。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告诉你,别说这何冲乡姓何,就连整个槐安县,它都得姓何!”何孝丰嘴上没有把门儿的,多嚣张的话都说得出来。
何义盛连忙呵止了他:“丰叔,你胡说什么!”
何孝丰却没当回事,继续道:“我怎么就胡说了?整个槐安县,谁不知道咱们老何家?谁敢不给咱姓何的几分薄面?咱们姓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