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何义光开了一瓶酒,给三个男人倒上。
今天还真是纯粹的家宴,桌上就只有何孝堂一家和梁栋一家,连何家那个准儿媳钟馨都没出现。
何孝堂举起杯对两个后生说:“咱们先喝了这杯酒,今天只喝酒,不谈工作。”
梁栋心中暗自嘀咕,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个人分了一瓶酒,何义光又打开一瓶。
何孝堂感觉气氛差不多了,就开口道:“小栋啊,何叶呢,不是我亲侄女,但我是拿她当亲闺女来看的。我没有闺女,何叶在我这里,我看得比小光还重。她结了婚,马上就要有孩子,我比谁都高兴。”
何孝堂感慨的同时,还真抹了一下眼泪,然后又继续道:“你呢,娶了何叶,就是我们老何家的半个儿。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我知道你和小光有些小矛盾,但那都是以前的事了。你放心,钟家那丫头小光他妈没看上,我更是没看上,我观那丫头面相不好,是个福薄之人,除了长了一副好皮囊个,可以说是一无是处。所以,不管小光怎么想,这门亲事是过不了我这一关的。你们兄弟俩因为这么一个女人闹矛盾,真的不值当。”
梁栋也是服了,这何孝堂什么话都能说得出口,在场的都是当事人,他也不怕几个人尴尬。
“你们乡里今天发生的事我听说了,小光一回来我就严厉地批评他了,规矩就是规矩,坏了规矩就是不行。小栋虽然是副乡长,但毕竟是政府那块儿的主事人,干的就是乡长的活儿,早晚都会扶正,小光你岂能因为先行半步,就想着强压人一头?何况你们还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呢?”
何孝堂说到这里,指着何义光严厉地说:“小光,你起来,倒一杯酒,给小栋赔个不是,从今往后,类似的错误绝对不许再犯了!”
何义光在老头子面前不敢造次,乖巧地起身,端着一杯酒对梁栋说:“梁哥,对不起!”
梁栋无所谓,不过还是跟他碰了一下杯子,陪他喝了一杯。
“谢谢屠书记的关心。组织不把我扶正,肯定是我还不符合条件,做得不够好,这个我完全能够接受。至于别人怎么样,我不关心,也不想跟人比。组织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只想干好手里的工作,给老百姓切切实实地谋些福利,至于别的,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面对屠东阳的挑拨,梁栋根本不接招,既不站队,也不表态。
屠东阳还不死心,继续道:“梁乡长,自古都有嫡庶有别的说法,现实情况你也看到了……”
梁栋不想再听下去,打断道:“屠书记,其实你刚才就讲得很好,我们不能‘拉山头,结帮派,搞内耗’,所以,这样不利团结的话,以后还请不要再讲了。”
梁栋说完,起身就走,走到门口又扭头补充道:“屠书记,我姓梁,不姓何!”
看着梁栋离去的背影,屠东阳笑了笑,自言自语:“别说,老武看人还真准!这小子果然跟别人不一样。”
梁栋刚回到办公室,杨絮就敲了两下门,直接走了进来。
梁栋连忙起身迎接道:“杨委员,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杨絮仍旧改不了见人就脸红的毛病,羞怯道:“梁乡长,我是来向你讨教来了。”
“讨教不敢当,来来来,咱们坐下说话。”
梁栋说着,亲自给杨絮泡了一杯茶。
杨絮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摊开后,问梁栋:“梁乡长,你觉得咱们的宣传首先从哪里入手?”
梁栋想了想,组织一下语言,说:“我觉得可以从以下几个方面同时入手:一、组织学校老师先学习,然后再给学生发放宣传册,让老师给他们讲解,然后再让学生回家讲给家里人;二、利用各村的宣传栏,绘制一些有教育意义的宣传画;三、注意文化墙建设,在全乡所有醒目的地方,建设文化墙,四、不妨学习最古老的‘大字报’、‘刷标语’的形式,把一些朗朗上口的顺口溜刷在各村的房前屋后……”
梁栋说着,杨絮记着,梁栋说完半天,杨絮还没反应过来,茫然地抬起头问:“还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