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性格如出一辙,说不到三句话,准能开仗。
苏菲也是太过优秀了,三十好几的人了,竟然一直都没有对象,这让苏怀山十分着急,可着急又能有什么办法?
直到有一天,苏荷不小心在家里说漏了嘴,苏怀山才知道苏菲跟那个梁栋有些纠缠不清。
当时,苏怀山高兴极了,以为大女儿终于找到了归宿,可了解以后,才知道,梁栋早已结婚,而且还是何孝恩的女婿。
苏怀山大怒,把最心爱的紫砂壶都给摔了,大骂梁栋不是东西,都傍上了何家这棵大树,为什么还要招惹他的闺女?
苏荷知道自己闯了祸,就给苏菲打了电话,苏菲连忙从鹏城飞回了渭城,当面对父亲道:“爸,我和梁栋都是成年人,我们之间的纠葛,用不着别人掺和。我也不怕你生气,是我主动勾引梁栋的,如果你还想给自己闺女留点尊严的话,就不要管这些。”
“小菲,你都多大人了,好好找个人,把自己嫁出去不好吗?”苏怀山问。
“找谁?现在的男人有几个能靠得住的?”苏菲自嘲地说。
“那个梁栋有什么好?”苏怀山脸上虽然挂不住,却还是要说,“他一个有妇之夫,又只是农村出身,你说他有什么值得你托付的?”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托付于他,我再说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
苏菲说得坚决,苏怀山也就不敢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个女儿脾气比他还倔强,一旦做出定,九头牛都拉不回。
如今,苏怀山见到梁栋本人,心中虽恨不得饮其血食其肉,脸上却依旧波澜不惊。
何孝恩嘴上说的是要他敲打敲打梁栋,事实上还不是要让他照拂一二?
苏怀山没有要挖墙角的意思,但自己女儿受到的委屈,该找谁理论?
“要不,我把他调到省里?”苏怀山试探着问道。
何孝恩连连摆手:“不用,不用,让他在
苏怀山笑道:“何部长对这个女婿真是用心良苦啊!”
“都是自己的孩子,不上心不行啊。苏省长不知道,我家那个闺女,我是怕怕的,要是有一点点不如她的意,就给我甩脸子。尤其事关梁栋,我要是敢不操心,他她就敢不认我这个爸爸。哎,真是女大不中留啊!”何孝恩感慨道。
苏怀山感同身受,他的那个闺女又何尝不是这样?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很快就到了年关,何府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大部分人都是先去老爷子那里,然后一部分去了二房,一部分去了三房,鲜有人光顾大房。
去三房的,穿军装的居多。
去二房的,有很多都是各省的头头脑脑。
其中就有岭西省的省长苏怀山。
苏怀山的父亲苏玉磬跟何宗廷是老相识,即便何孝恩不在那个位置上,他来何家走动走动也在情理之中。
二房来了客人,梁栋就担负起了端茶递水。
苏怀山跟何孝恩寒暄几句,就把该说的话很随意的说了出来。
之后,就是闲话家常了。
何孝恩指着刚端完茶的梁栋,介绍说:“苏省长,这位就是我姑爷,你说巧不巧,他正好是你们岭西人,目前在淮州市槐安县一个乡里主持乡政府的工作。”
“多大了?”苏怀山很和蔼地问梁栋。
“过完年就......二十七了。”
“二十七岁的乡长?很年轻,前途无量啊。”
“副的,副乡长,主持乡里工作。”何孝恩插了一句。
“副乡长主持工作?”苏怀山边说边思索,很快就想到了什么,“你是不是叫梁……”
“苏省长,我叫梁栋。”见苏怀山实在想不起来,梁栋就自己说了出来。
“对,对,就是梁栋,我听苏荷说起过你。”苏怀山想起来后,再看梁栋的眼神明显不一样了。
“我跟苏记者是好朋友,我们乡养殖产业的发展,苏记者帮了大忙的。”梁栋实话实说,没有任何恭维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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