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对丈夫说:“这么好的酒,你想一个人独吞?今天我就破个例,闺女喝一杯,我也喝一杯,儿媳妇就算了,要奶孩子的。”
说完,倒出两杯酒,递给梁优一杯。
梁优尝了一小口,连忙用手对着嘴扇风:“好辣,好辣!这是什么酒啊,还要那么贵?辣死了,辣死了!”
一桌子人哄堂大笑。
梁栋盯着妹妹杯中剩下的酒,问:“优优,你那酒还喝不?”
听梁栋这么一说,梁优连忙把酒杯护住,不信任地盯着哥哥。
感觉自己的酒没有了危险之后,梁优再次端起酒杯,端详了半天,喃喃道:“这一小杯就要十万,十万呐!”
絮叨完,一闭眼,把杯中酒喝了个精光。
最后,梁秉森耐不住梁栋的纠缠,一瓶酒还是被喝了个一滴不剩。
到了正月初七,乡政府正式上班。
正月初八,全县召开三级干部会议。
三级干部会议之后,梁栋突然接到一个通知,县里组织了一个为期两周的考察团,到东南沿海去参观考察。
大家都知道,这样的考察团,说白了,就是纯福利性质的公费旅游。
梁栋虽然觉得有些意外,还是服从了组织安排。
两周的沿海之旅很快就结束了,等梁栋一回到槐安,就被县长武自强亲自叫到了办公室。
表哥孙海龙见到梁栋,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然后直接把他请到了县长办公室。
武自强见到梁栋,连忙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握住梁栋的手,感觉十分真情流露地说:“小梁同志,我对不起你啊!”
梁栋完全被瞒在鼓里,不知其所言何事。
“小梁啊,说来我这个县长当得也真是窝囊,这一轮人事变动,我是力主让你去掉那个‘副’字的,奈何李书记和何县长不知怎么就达成了一致,让何义光接了乡长,你们乡那个副书记胡灵玉提了人大主席。最后,还是我撕破脸皮,才把你争取到了政府办副主任这个位置上。”
梁栋听完武自强的话,脑子里面‘嗡’了一下,感觉有些恍惚。
武自强见梁栋脸色有异,连忙扶了他一把。
梁栋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好了很多。
“小梁啊,这胜败乃兵家常事,你这次虽然没有扶正,但还是进了政府办,虽然级别没提,以后的机会将会更多。所以,年轻人,不要气馁,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梁栋笑了笑,笑得比哭还难看:“武县长,谢谢你,你不用安慰我的,我没事。”
梁栋对升官并没有迫切的需求、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何冲乡乡长的位置就是他梁栋的,现在突然就被人抢走了。
要是被其它任何一个人抢走,梁栋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关键是,这个人他偏偏就是何义光。
就在梁栋知道消息的一瞬间,突然就想起了当初何义光抢走钟馨的场景,以及他羞辱自己的表情。
一笔真的写不出两个何字么?
何孝堂为什么就敢这么做?
这小手段玩的,先把人支出去考察,回来后就发现位置被抢,连个缓和的机会都没有!
“组织部明天就会下去宣布任命,这事你想通想不通,都得认!”武自强又说。
梁栋抬起头,说:“我不甘心,乡里的局面刚打开,他们就这么公然摘桃子,这事干的是不是有些太不要脸了?”
武自强呵呵一笑:“要脸?混官场的,那个要脸?官字为什么两个口,那就是前面一个口先说一套,后面那个口再说一套,还经常自己打自己的脸,你说他们还会要脸吗?”
梁栋无奈地点头,对武县长这个说法非常认同。
其实,也没什么想不通的,对于何孝堂来说,能把他儿子培养出来,比什么都重要。
京城何家势力再大,对他何孝堂的帮助也十分有限。
这么多年,他最多也就是拉虎皮,扯大旗,打着京城何家的幌子,为自己谋点儿福利罢了。
梁栋知道槐安何家与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