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朱敬轩只是‘西岭集团’那些公子哥推出的一个傀儡,那些公子哥儿不会放任他出事,这件事也就算被压了下去。”
“其实,他们还有第三张牌,那就是有人往你的工资卡里面打了一五十万,这五十万现在应该还躺在你的账户里。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打出这张牌,你就被救了回来。”
梁栋拿出手机,登录银行APP,查了一下自己的工资卡,里面果然多了五十万。
“我个人建议,你应该把这五十万交给纪委,并说明情况。”张奕建议道。
梁栋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还没说都是谁在搞我呢。”梁栋又问了一遍。
“他们搞你,是因为你真的戳到了他们的痛处。”张奕笑道,接着又神神秘秘地问,“你知道二十年前淮州市委书记是谁吗?”
“不就是叶正卿吗?”梁栋不解道。
“那你知道叶正卿是谁吗?”
梁栋摇摇头。
“叶正卿是省委叶书记的父亲!”
“啊?”领导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很意外吗?除了他们叶家,还有哪个能有这么大能量,能指使省纪委一个调查审查室副主任去办私案?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叫严文东的副主任,嘴还挺紧,愣是不交代他的主子是谁。”
梁栋突然想起了那个在审查点救过他的小胡,就问:“跟严文东一起的那个年轻人怎么样了?”
张奕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清楚。”
他一个省长大秘,根本不会注意到胡泉这样的小角色。
“不管怎么说,都算是那个年轻人救了我一命,这个恩情,我得还。”
张奕点头道:“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我出面跟那边打个招呼吧。”
梁栋感谢道:“那我就先谢谢了。”
“咱们兄弟之间,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张奕一句话,就把他们的关系给拉近了。
梁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入眼之处雪白一片。
他扭过头,看见何叶趴在床边睡得正香,就伸手摸了摸她的秀发。
何叶抬起头,见梁栋醒了,露出一副惊喜的表情。
“老公,你终于醒啦!”
梁栋微笑道:“我这是在哪儿?”
“这是岭西省人民医院。”
“我睡了多久?”
“差不多十好几个小时了吧。”何叶边回答边站起来,又关切地问,“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梁栋看了看另一侧的输液瓶,问:“给我输液干什么,我又没生病。”
“你是没生病,都快被那些人给折腾得命都没了!”何叶说着,又心疼得哭了起来。
梁栋安慰道:“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哭个啥?”
“我怎能不哭?你说你,这才当个芝麻绿豆大的官儿,就能几生几死,图个啥?跟着我去申城发展不好吗?挣钱不挣钱咱先不说,至少没有生命危险啊!”何叶哭诉道。
梁栋想活跃一下气氛,就逗何叶道:“老婆,你哭起来咋就没有酒窝呢?我想看看你的酒窝,给我笑一个好不好?”
何叶一下子被逗乐了,打了梁栋一下,破涕为笑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哭是一天,笑也是一天,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笑着过好每一天呢?”梁栋道。
“对了,苏菲姐和她爸爸的秘书张奕一起来过。张秘书说,等你醒过来,给他打个电话。”何叶想起了张奕的交代,对梁栋道。
梁栋有些疑惑:“张秘书?我不认识啊?”
何叶掏出手机,却没有打给张秘书,而是打给了苏菲:“苏菲姐,梁栋醒了,你跟张秘书说一声。”
没过多久,苏菲就抱着孩子,跟张奕一起进了病房。
梁栋有些头大,苏菲也真是,来就来吧,还把儿子也抱来了。
苏菲饱含深意地看了梁栋一眼,抱着苏朗,跟何叶去了外面。
病房里就剩梁栋和张秘书二人,张秘书跟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