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拿的东西,不要拿。不管是谁,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千万不要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被人抓住了把柄。”何孝堂厉言正色地警告众人道。
徐立业这几年虽然逐步把公司洗白,可他毕竟是野路子出身,不在乎地说:“姐夫,那小子乳臭未干,改天我找几个人吓唬吓唬他,保证让他屁滚尿流,见了咱们老何家的人就小腿打颤。”
何孝堂不满地瞪了徐立业一眼:“我刚才的话你是没听清还是没听懂?”
徐立业还想争辩,何孝堂又道:“梁栋短短几年能从一个乡公务员,爬到县长的位置上,燕京何家给了他不少帮助,但更多的还是靠他自己。燕京那些人,别人不了解,我了解,他们要不是看中了梁栋的能力,绝对不会在他身上浪费一分钱的资源。立业,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要是出了事,谁都保不住你。”
徐立业嘴里答应着‘好’,脸上却写满了不屑。
何孝堂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槐安县思想纪律作风整顿领导小组正式成立,组长李一鸣,副组长梁栋、柳向阳、何义亭。
领导小组具体负责人为何义亭,何义亭同时担任思想纪律作风整顿巡查组组长。
巡查组内设三个小组,每个小组三人。
一组组长郭冉冉,组员程满仓、许经纬。
二组和三组的组长,一个是李一鸣推荐的,一个是何孝堂推荐的,分别代表谁,也就不用赘述了。
郭冉冉的组长,是市里领导打过招呼的。
郭冉冉的爸爸叫郭本隆,是‘兴隆木业’的老板,淮州知名的民营企业家。
他虽然只是个民营企业老板,却也能影响到淮州政坛,跟好多领导都有着密切往来。
当郭冉冉提出要在仕途闯荡一番后,郭本隆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为自己的女儿铺路,他肯定是不遗余力的。
程满仓倒是没有什么,能在郭冉冉手底下干活儿,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许经纬就不一样了,许经纬的父母都是体制里的人,从小就耳濡目染,长大后更是醉心于仕途。
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却被郭冉冉截了胡,他能开心才怪。
李一鸣回到办公室,狠狠地把门摔上,拿出私人手机,给魏东城拨了个电话:“东城,梁栋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魏东城问:“发生什么了?”
李一鸣把常委会会议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魏东城笑道:“人家是亲戚,亲戚帮亲戚,理所当然的事嘛。”
“都是梁栋这家伙太奸诈,要不是我信了他,我肯定会花力气再搞定两个常委,那样的话,无论如何都不会输了。”
魏东城道:“你呀,总是因小失大,该花钱的时候,总是舍不得那几个小钱,结果坏了大事,后悔都来不及。”
魏东城知道,当初梁栋还是个副乡长的时候,李一鸣搞不定他,现在他们级别相同了,再指望李一鸣扳倒梁栋,那就更不现实了。
不过,聊胜于无,万一李一鸣要是解决了梁栋,岂不是意外之喜?
即便他解决不了梁栋,给他上点儿眼药也是好的。
把他弄到县委书记的位置上,魏东城本就没有花多少资源,后来又给他弄了两个帮手,这家伙倒也有所长进,在槐安也翻出了几个像样的浪花,比如挤走武自强。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局面,魏东城已经不想再在李一鸣身上浪费资源,一切就都靠他自己翻腾吧。
李一鸣给魏东城打电话,明显是想要些帮助,可魏东城随便扯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就在何义亭的巡查组组长确定之时,何孝武也到了滨河县。
他那边走完程序,槐安县公安局局长的任命也下发到了槐安。
李一鸣拿着文件,嘴角露出了笑容。
任命上清清楚楚的写着,拟任程继斌同志为槐安县副县长兼县公安局局长。
程继斌李一鸣是知道的,当初梁栋把他运作到市经侦支队的时候,他是持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