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商引资工作也一直没有什么起色,全省各市都是雷声大雨点小,真正落到实处,有企业最终落户的,少之又少。
正是在这种大环境下,何孝堂竟然把‘曙光’这么一家在全国都小有名气的造纸企业招了回来,当时在市里乃至省里,都着实出了一把风头的。
时任县长叫朱胜军,在所有人都为何孝堂歌功颂德的时候,唯有他提出了不同观点。
可惜,他所发出的声音,很快就淹没在一片讨伐声中,他也被市里一纸调令,调离了槐安。
李学强说,这些村民前来闹事,是因为他们村终于死人了。
死者是一个七十多岁的独居老太太。
大石桥村的地下水,早就不能喝了,镇里也给他们接了自来水,可老太太舍不得掏那个水钱,就坚持吃已经变味了的地下水。
不久前,被查出食道癌晚期,没挨过两个月,就撒手人寰。
老太太有儿有女,只是儿女都常年带着孩子在外地打工。
老太太这一出事,儿女便都回来了。
农村人十里八村的,亲戚连亲戚,大家又都深受造纸厂毒害多年,就借着老太太这事,闹到了县政府,想讨要个说法。
几个人下楼的时候,门口已经聚集了近百人。
梁栋问李学强:“通知县公安局了吗?”
李学强为难道:“电话打了,可那边说新局长没到任,没人做得了主。”
梁栋当即怒了:“这简直就是放屁,你继续打电话,打给他们副局长,我来跟他说。”
李学强掏出手机,给县公安局副局长王少臣拨了过去,电话拨通后,又递给了梁栋。
“王副局长吗?我是梁栋!”
“啊?梁县长啊,你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
“我不打这个电话行吗?我想知道你们县公安局到底有没有人能做主?别说是县政府需要你们出警,就算是个老百姓要你们出警,你们这样推脱,你觉得合适吗?”
王少臣慌忙道:“梁县长,这样怪不得我们,何局长走得匆忙,连一句话都来得及交代,这些事,通常都要汇报给何局长的,我们几个副职,哪里能做得了主?”
星期一一大早,梁栋照样提前半小时到了县政府,夹着包上了楼。
周鹏跟在他身后,几次要帮他拎包,都被他拒绝了。
“你不是联络员,这不是你该干的活儿。”
“一个县长,自己拎包,多掉价啊。”
梁栋笑笑,没当回事。
整个县政府,随着梁县长的到任,大家的作息习惯也不自觉发生了变化。
曾几何时的朝九晚五,已然成了过去式。
人家县长都坚持七点半到,你一个普通办事员还能比县长来得晚?
梁栋进了办公室,刚坐下,翟四清就抱着一摞子文件,敲了两下门,走了进来。
他放下文件,正要去倒水,却被梁栋拦住:“翟主任,咱们县里的市政工程一般都交给谁做?”
翟四清回答道:“县里有一家‘翔云市政有限公司’,市里大大小小的工程都打包交由他们处理了。”
“干工程的都知道,市政工程短平快,利润高,难道就没有人跟他们竞争?”
“这个,我记得当年好像搞了一个什么竞标,‘翔云市政’打败了所有对手,成了唯一赢家。”
梁栋想听的不是这些,就直接问:“翟主任,你了解这什么‘翔云市政’吗?”
翟四清有些慌乱,显然不愿意谈论这个话题:“只是知道,谈不上了解。”
梁栋问了,他又怕这个回答梁栋不满意,又补充一句:“听说他们老板是何县长的妹妹。”
梁栋‘哦’了一声,开始关注起桌子上的文件。
翟四清等了一会儿,见梁栋没再问什么,就帮他泡了一杯茶,端到他办公桌上。
“翟主任,以后这些活儿你不用帮我,我有手有脚的,什么时候想喝了,自己能动手。”
翟四清以为梁栋是对他有意见了,连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