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何宗廷和周父缅怀起过去,别人就插不进嘴,直到酒菜入席,俩人依旧不知疲倦。
周父、周母是客人,自然挨着何宗廷坐在上席。
何宗廷叫曾伯抱出了一箱珍藏的年份茅台,对大家道:“这箱酒,算是我给周鹏、何葭置办的嫁妆。我先说好了,今天咱们只开两瓶,剩下四瓶何葭收起来,放好了。”
何宗廷说完,亲自去掉泥封,揭开盖子,顿时满屋酒香。
何葭知道这酒的价值,连忙把剩下四瓶收了起来。
何宗廷亲自给周父、周母分别倒了一杯。
周母推辞道:“我,我不会喝酒。”
梁栋开口道:“婶子,这是你鹏哥的喜酒,不能不喝的。”
周父瞪了老伴儿一眼,想要训斥两句,又觉得场合不对,强行忍住了。
周母硬着头皮把酒喝了,从未沾过酒的她,再好的酒,对她来说,都是辛辣无比。
好酒就是好酒,贵有贵的道理,就连周母这样一个不会喝酒的人,喝完一杯,竟然生出了再喝第二杯的念想。
两瓶酒,两大桌子人,根本不够分的。
大家都知道这酒的份量,能尝上一杯,就算有口福了,哪里还敢贪多?
两瓶年份茅台喝完,肯定不能尽兴,曾伯又搬出一箱普通茅台,何家人再怎么说,也得把远道的客人给管好了。
周父酒量还是很不错的,架不住何家人轮番轰炸,大醉而归。
周鹏没怎么喝,因为大家都知道今晚对他来说,就算是洞房花烛之夜了。
洞房花烛夜要是喝醉了,岂不扫兴?
别说周鹏自己不愿意喝了,就算何义秋他们几个想起哄,也都被何葭瞪着眼睛给吓跑了。
在何家,小一辈的,没一个人敢惹何葭。
她要是揍人,那可是动真格的,鼻青脸肿那是轻的,断胳膊断腿也不是没有可能。
三房那院儿给何葭留的有房间,何孝思夫妇又在外面给他们置办了一套商品房。
二环以内的商品房,单价十万起步。
这套商品房虽然比不上何叶买的那套四合院,总价也将近两千万,普通老百姓想都别想。
既然有了新家,二位新人吃罢晚饭,安顿好周父、周母,便迫不及待地回去了。
梁栋一家带着孩子,在何孝恩那边玩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家。
何蕤这丫头扯了个谎,说是单位有事,偷跑了出来,结果也开车追着梁栋他们去了。
小别胜新婚,梁栋、何叶都喝了一点酒,兴致更高,暂且不表,且说何蕤,一到何叶家里,就成了两个孩子的保姆。
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睡,又听见那边传来阵阵隐隐约约的喘息声,搅得何蕤心烦意乱,干脆爬起来,跑到何叶房门前,使劲儿的砸了两下门,朝里面吼道:“何叶!梁栋!你们两个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这大半夜的弄出这么大动静,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卧室里的俩人果然消停了。
何蕤确定没有了那烦人的声音之后,满意地回到自己房间,重新躺了下去。
躺下去之后,却感觉更加烦躁,竟隐隐有些期待着那边再次传来声音。
那边也没有让她失望,没两分钟,那种熟悉的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
这也怪不得何叶,说来说去都是酒精惹的祸,感觉来的时候,她的叫声的确要比平时婉转了许多。
何蕤听着姐姐那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叫声,感觉双手放哪都多余,双腿也不自觉地夹在了一起……
第二天一大早,不到六点,何蕤就报复性地敲响了何叶那边的门,听到里面的回应后,对里面说:“我上班去了,你们自己的孩子,自己管!”
梁栋昨晚太不惜力,这会儿不想起床,便躺在床上装赖,何叶只好套上睡衣,来到了何蕤的房间。
两个孩子起不了这么早,她也能再睡一会儿。
何葭昨天因为答应了要陪孩子玩一天的,早上八点多,就开车载着周鹏来到了何叶这里。
两家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