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淮州的主干道肯定是走不了了,我知道一条土路,可以绕道,不过要多走将近一半的路。”周鹏道。
“安全第一,只要能安全到达,绕再远都值得。”程纪斌附和道。
十分钟后,槐安县道路交通指挥中心传来消息,城区所有有监控的道路,都没有发现那辆红旗越野。
负责指挥这次行动的交警大队队长潘炳杰,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何孝堂的时候,何孝堂气得把手里的杯子摔在了地上。
然而,人跑了已经是既定事实,发火也没用。
他又连忙给正在淮州的徐立业打了电话,让徐立业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在淮州通往槐安方向上,组织力量给予拦截,务必把周鹏和程纪斌拦下。
还特意交代,要是他们不识相,制造一起意外也不是不可以。
徐立业领命之后,很快就组织了一些人手,开了五六辆车,拦在了淮州通往槐安的必经之路。
然而,让他们沮丧的是,两辆装满特警的警用依维柯开出了淮州市。
不用多想,这些特警肯定是出城接应程纪斌和周鹏的。
果不其然,过了十多分钟,两辆警用依维柯一前一后,护着一辆红旗越野,进了淮州市区。
徐立业很快就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
这一次,他真的有些慌了,连忙给何孝堂拨了电话。
“姐夫,怎么办?程纪斌进淮州了,孟辉派了两辆装满特警的警车把他们接过来的,我们的人是眼睁睁的看着,却没有一点办法啊。”
何孝堂沉默了许久,缓缓道:“立业啊,形势对我们极为不利,我觉得你最好先出去躲躲,等过了这阵风声再说。”
“姐夫,我在槐安已经站稳了脚跟,在淮州也已经有了起色。我现在的业务都已基本洗白,怕个球啊。”
何孝堂怒道:“愚蠢!你以为梁栋大费周折地查你的‘新天地’为的是什么?我告诉你,他就是为了找一个人,这个人叫乔杉杉,如今乔杉杉就在梁栋手里,她给了梁栋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那个东西不但与我们丢的那批货和那批黄金有关,而且还很可能有能要你命的东西。你觉得是命重要,还是钱重要?你先出去躲一阵子,‘立业地产’会有人帮你打理,将来你要回来了,‘立业地产’就还是你徐立业的。”
“那我去哪儿?”徐立业问。
“你先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天一亮,往北走,先去晋西的铜湾,找一个叫二毛的,我让他安排你出去。”
徐立业在槐安虽然也算个风云人物,但在何孝堂面前,他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不过,既然是跑路,那多带点钱,总是不会有错的。
徐立业连去那个国家都不知,就只好带些黄金。
大概是受何孝堂的影响,徐立业也是对黄金情有独钟。
这么多年来,一有机会,就会把弄来的钱换成金砖。
‘立业地产’在淮州发展的不错,很是赚了一笔,徐立业也就偷偷的换了不少黄金,就放在了他在淮州的一个情人家里。
四百千克黄金,市价是每克四百左右,总价值1一点六亿左右。
可是,这么多黄金,要运出去,也是个大问题。
要是指望人背,那肯定是背不动的。
徐立业就一个人开着一辆车,来到那个情妇家里。
徐立业的情妇只知道他在她这儿有个大保险柜,保险柜里有什么东西,她一无所知。
徐立业每次往里面放东西的时候,都不让情妇在里面。
今天,他急等着往
当女人看到一块块儿黄澄澄的金砖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徐立业一趟顶多只能搬几十千克,四百千克且得几趟呢。
当他搬到第三趟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半截身子就栽进了保险柜里,头撞在了垒好的金砖上,金砖‘哗啦啦’撒了一地。
一个上身赤裸的年轻男子,手里提着一个实木凳子,站在徐立业身后,看着满地的金砖,用另一只手,使劲儿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