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大学毕业后,你们还要参加工作……”
“妈妈,这么说我们是不是永远都不能跟爸爸妈妈住一起了?”言言又问。
“傻孩子,怎么会呢?爸爸妈妈一有时间就会去跟你妈一起的。咱们在燕京也有家的,难道言言忘了吗?”何叶笑道。
“言言没忘。”
梁栋插问道:“言言不喜欢住太爷爷家吗?”
“喜欢是喜欢,可言言和妹妹还是有些想爸爸妈妈。”
“言言是小男子汉,又是哥哥,应该给妹妹做个榜样,想爸爸妈妈可以,但只能放在心里,不能哭鼻子,也不能闹人!”梁栋对儿子道。
“言言才不会哭鼻子呢,言言打针的时候都没有哭!”小家伙有些骄傲地说。
梁栋刮了一下儿子的鼻子,问:“那妹妹打针有没有哭鼻子?”
不等言言回答,诺诺抢先道:“诺诺害怕打针,打针很疼的。”
梁栋伸手同样在诺诺鼻子上刮了一下:“爸爸也怕打针,爸爸小时候打针一样哭鼻子。”
本来要哭的诺诺听梁栋这么一说,立刻‘咯咯’笑道:“爸爸哭鼻子喽!爸爸也哭鼻子了!”
周鹏开着车,载着一家人回到槐安,车都没下,又马不停蹄地赶到麻石岭。
梁秉森夫妇见到孙子孙女,激动得直抹眼泪。
诺诺偷偷地问梁栋:“是诺诺和哥哥惹爷爷奶奶不高兴了吗?他们怎么哭了?”
梁栋笑着解释道:“他们这是太高兴了。”
“爸爸骗诺诺,难过时才会哭,高兴了应该笑才对。”
梁栋又不知道该怎么跟孩子解释了。
何叶凑过来,促狭地对梁栋说:“在孩子面前切记不能不懂装懂,你要回答不了,可以直言无讳的跟孩子说‘不知道’,这不丢人的。”
梁栋道:“现在的孩子都这么人小鬼大吗?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啊?我咋感觉跟他们比起来,自己小时候跟个弱智一样呢?”
何叶笑道:“这叫什么?这就叫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强!”
梁栋傲然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他们老子是谁!”
何叶白了梁栋一眼,然后进了厨屋,准备帮婆婆做饭,却被婆婆齐红梅赶了出来。
陈妍从小到大一直生活在大城市里,对农村的一切都很好奇,很快就跟言言一起,陪着两只大白鹅玩了起来。
何孝堂专程交代过尤四海和周朝阳,工业园的问题,涉及到大是大非,坚决不能妥协。
他们两个先后投了反对票。
俩人投完反对票,之后,把目光同时投向聂新。
聂新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举手道:“我赞成!”
虽然岳菲早跟梁栋通过气,当这三个字从聂新口中说出来时,他依然震惊不已。
其它常委那就更不用说了。
要不是这个场合不允许,估计尤四海和周朝阳能冲过去把聂新打一顿。
其实,从今天的常委会会议一开始,大家就嗅到了一丝异样的味道。
袁仲旺上班的时候还好好的,临开会时,突然请假说肚子疼得受不了,需要去趟医院。
他的肚子早不疼晚不疼,偏偏临开会的时候疼,这也太诡异了。
明显就是为了躲开今天的常委会。
这样一来,少了袁仲旺那一票,聂新又临时倒戈,局势一下子就从四比三变成了二比四!
剩下的常委,人家能投弃权票,就已经很给面子了,想让他们也跟着反对,根本就不现实。
大局已定,接下来的会议基本就是走个过场了。
……
何孝堂被儿子用轮椅推着,出了高铁站出站口,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在那里迎接他。
站在最前面的竟然是梁栋!
常委会会议的结果早已有人电话通知了他,他觉得梁栋出现在这里,应该是特意来嘲笑他的。
走近的时候,何孝堂冷笑着对梁栋道:“谢谢梁县长,百忙之中还抽时间来接我。”
梁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