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任凭金燕怎么说,都坚决不走。
金燕知道怎样才能抓住一个男人的心,更知道毛留柱这样的人需要的是什么。
一日三餐粗茶淡饭,老婆孩子热炕头,这些对毛留柱来说,一样比一样奢侈。
仅仅几天时间,金燕就让毛留柱体会到了家的感觉。
这个刀口舔血的男人,在这里仿佛放下了一切的戒备和伪装,跟一个普普通通的居家男人,没有两样。
四个精致的小菜,一个馒头,一碗白米稀饭,胜过酒店里所有的山珍海味。
两个男人喝了一点酒,还剩大半瓶的时候,酒瓶子就被金燕夺走了,嘴里还嗔怪道:“你们两个,少喝一点!”
毛留柱竟然憨厚地笑了笑,啥也没说,夹起一块馒头,咬了一口。
吃完饭,金阳开口道:“姐,我要走了。”
“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
“走了也好,走了就别回来了。”
金阳说完,低头往嘴里扒饭,看都没看姐姐一眼。
吃完饭,金阳给金燕留下了一笔钱,钱不多,算是一点心意。
金燕没有推辞,把一沓钱直接丢在了桌子上。
金阳又揉了揉外甥女的头发,向大家说了声‘再见’,转身走了。
见毛留柱要跟着出去,金燕拉住了他的胳膊,乞求道:“能放他一马吗?”
毛留柱转过头,看了一眼女人,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跟你拼命的。”
毛留柱有些不忍,不过还是甩开了女人的手,低声道:“对不起!”
女人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水果刀,她毫不犹豫地刺向了毛留柱。
然而,在毛留柱眼里,女人的动作是何其的笨拙,以至于他都懒得躲闪,很轻松地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轻轻一捏,水果刀便‘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毛留柱顺势把女人带进怀里,搂住她,在她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道:“不要怪我,这是我的工作!”
女人倔强地仰起头:“你连我也杀了吧!”
毛留柱笑道:“杀你干什么,我还指望你给我生个儿子呢。”
女人道:“你要敢动我弟弟,早晚有一天我会给他报仇的。”
毛留柱丝毫不在意地说:“能死你手里,我也就没什么遗憾了……”
同样的故事,在好几家商场同时上演。
大街上,也在多处上演因剐蹭而引起的斗殴事件。
更恶劣的是,路边一辆僵尸车竟然被人点燃了……
一时间,110指挥中心铃声不断。
就算是平时,要是同时出现这么多报警电话,110的警力肯定也不够用。
不过指挥中心可以临时调度其它单位支援。
今天这种情况,各单位好像都没了主要领导,想要统一调度,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指挥中心的临时负责人把电话打给了局长程纪斌,程纪斌好像没有一丝紧张,语气如常地对他说:“你把所有报警电话内容发到我手机,出警人手我来安排。”
没过多久,槐安老百姓就惊奇的发现,一支支荷枪实弹的武警小分队分乘各种车辆,奔赴城区各110报警事发现场。
那些闹事的小青年一见到这些持枪武警,个个都乖巧地抱头蹲地,再没一丝嚣张气焰。
一场混乱,来得快,去得更快。
何孝堂感觉梁栋就像一只刺猬,让他这只老狐狸竟无从下口,每次一张嘴,肉没吃到,还要被扎得满嘴是血。
金阳动员了这么多人,警察要查起来,他肯定跑不了。
何孝堂不会在乎金阳的死活,可金阳也不是傻子,何孝堂在出具经费的时候,他让何孝堂立了个字据。
何孝堂虽然一百个不乐意,可要不答应的话,金阳肯定不会出人的。
有了这个证据,再加上金阳的口供,何孝堂肯定会有麻烦。
所以,出事之后,何孝堂便通知金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