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不知道梁县长在我们找到确凿证据之前,能否顶住上面的压力。”
程纪斌伸出三根指头,跟着道:“梁县长,要是你能帮我们顶住三天,我们只要三天就够了。”
梁栋的目光定定地盯着对面墙上空出来的位置,那里以前挂着一幅下山虎。
他在想,要是坐在这里的人还是武自强,他会怎么选?
武自强既然能够提前安排好孙海龙,就说明他对自己的处境十分清楚,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要去碰一下‘翔云市政’,那何曾不是一种悍然赴死的悲壮?
再想到乔文岭的四面楚歌和李朝阳的无畏挣扎,梁栋觉得他没有再继续迟疑的必要了。
于是,猛然起身,一拍桌子,怒道:“制定好详细的计划,马上就行动,务必把何孝堂抓捕归案!”
程纪斌和巫子时同时起身,朝梁栋行了个礼:“是!保证完成任务!”
梁栋看着俩人的身影消失,心里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么顺利,可一时又说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
半个小时后,程纪斌打来了电话:“何孝堂逃了!”
梁栋闻言,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睛瞪的溜圆。
“怎么回事?”
“肯定是有人走漏了消息!”
“你们那边的人有问题吗?”
“我们采取了严格的保密措施,消息不可能是从我们这里泄露的。”
梁栋脸色越发难看起来:“也就是说,消息是从我们这边泄露的?”
“我怀疑是有人在你办公室装了窃听装置。”
“赶紧派人来我这里查一下。另外,即便有人泄露了消息,何孝堂也不会逃得太远,你组织一下警力,封锁所有有可能出逃的道路,并立刻发布通缉令,请求市局的支援。”
梁栋布置完没多久,程纪斌就带着两个警察,拿着装备来到了梁栋办公室,把所有地方都检查一遍之后,确定没有问题。
那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在梁栋上任之前,翟四清这个县委办主任一直都过得谨小慎微,从未有过僭越之举。
何孝堂为了拉拢他,就帮他解决了儿子的工作,然后又经常带他出去潇洒。
一个人一旦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心里便也会跟着悄然发生改变。
因为翟四清的位置太过重要,何孝堂在他身上下了不少功夫,隔三差五就派人给他送些‘土特产’。
家里的黄脸婆早已提不起翟主任的性趣。
在这个母老虎的眼里,除了钱还是钱,平常翟主任的身上,被她搜刮得绝对不会超过一百块钱。
翟四清又实在找不到一个放心的地方,便把何孝堂给的钱一点点背到办公室,放在了文件柜最
那一天,不管翟主任怎么叫嚣,几个保安在陈永丰的监视下,愣是把他控制得死死的,办公室里的一张纸片他都没能销毁掉。
本以为办公室是个最稳妥的地方,没想到梁栋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家伙,说动手就动手,根本就不给他一点儿机会。
手机上还有他跟何孝堂的通话记录,文件柜里的那几十万也交代不清楚,翟四清这次算是栽了。
他本就是被何孝堂半诱惑半威胁才上了贼船的,纪委的同志没怎么费事,就问出了翟主任和何孝堂之间的所有勾当。
仅凭这些恐怕还不能一举撼动何孝堂。
让人惊喜的是,巫子时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巫子时在提审何孝武的时候,把偷拍到的,他的亲大哥连续几天进入他家的照片递给他的时候,这家伙的脸色,由黄变白,由白变青,最后已然成了黑紫色。
何孝武对他这个亲大哥的脾性可谓了如指掌,防着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从他住进来以后,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无需拍到真凭实据,仅凭脑补,就知道他那小娇妻会不会受得了亲大哥的手段。
别的一切都好说,小娇妻就是何孝武的底线。
再加上巫子时在一旁悉心地‘劝说’,何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