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没有你不成,他能去淮州,没有你也不成。要不是你在槐安闹出那么大动静,淮州的市委书记轮不到他何义勇。”
何宗廷这话说得极有道理,却让梁栋觉得有些无奈,虽然成就了何义勇,却无形中害了他的老领导陆知行。
“义勇到了淮州,这个市委书记不好当啊!”何宗廷叹息了一句。
何宗廷不说,梁栋也能想的到,何义勇这一去,等于阻挡了陆知行前进的步伐,陆知行要会跟他配合,那才是出鬼了。
很显然,何宗廷这句感叹可不是随意感发,他是想让梁栋表个态,做做陆知行的工作。
这就让梁栋有些为难了。
当他知道淮州人事安排的消息之后,一直都在考虑下次该怎么见陆知行,只是想想,就让人倍感尴尬。
“是不是觉得有些愧对你的老领导?”何宗廷笑道,一双浑浊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人心。
梁栋点点头。
“其实人的脸皮这个东西,并没有那么重要,只要你看得开了,也就不会把它当回事了。”何宗廷娓娓道来,“你觉得让你一丝不挂在大街上走,尴尬吗?正常情况下,肯定尴尬,但是,如果要是你的生命受到威胁了,又或者你遇到其它更加紧迫的事情了,这也就算不得什么了。再试想一下,要是给你带个头套,让你裸身在大街上走一遭,还会这么尴尬吗?感觉会不会要好很多?”
何宗廷喝了一口茶,继续道:“你觉得是自己对不住那个陆知行对不对?我虽然没怎么研究过淮州的局势,但以一个旁观者的视角,我也能看到,陆知行之所以没有顺利上位,是苏怀山在以此表达对他的不满,是他让他的老领导不满意了,与你并没有多少关系。反过来,用我刚才跟你说过的话,你在陆知行跟前,就跟陆知行在苏怀山跟前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脸皮可言。我敢担保,苏怀山这次虽然没有让陆知行上位,但并不是说已经放弃他了,而是在敲打他,磨练他,要不了多久,肯定还会给他找一个合适的位置的。这话,你回去之后,可以说给陆知行听,让他在苏怀山跟前也学会放下脸皮,就像你在他跟前一样,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在工作组的没日没夜的努力之下,‘翔云金融’非法融资案中,社会个人投资这一块儿,约有四十多亿,加上县政府承诺的银行活期利息,一共需要偿付四十五亿。
县政府又动用了一部分出售‘立业地产’所得,加上‘翔云金融’账上的十八个亿和何孝堂家中搜出的东西变现的钱,优先解决了这四十五亿,先搞好社会稳定再说。
而县里的那些领导干部的投资,基本都跟袁仲旺一样,投入五十万,短短几年就翻到八百万。
这些人中,袁仲旺还是最不起眼的一个,最夸张的一个领导早期投资了五百万,后来一路翻到三亿两千万。
这一部分人的投资跟普通老百姓投资不同,他们的原始本金其实并没有多少,后来涨起来的骇人的投资数目,都是利息算作本金逐年上翻计算出来的。
梁栋也有言在先,对这些领导干部来说,不管你投入了多少钱,概不退还。
所以,这一部分的二十亿基本都是虚账,也不用管。
剩下的三十五亿债务,一部分是欠银行的,一部分是欠企业的,要是打包卖掉‘翔云市政’的话,县里压力会小许多,但梁栋考虑到‘翔云市政’大多数项目都是民生项目,事关社会稳定,还是掌握在县政府手中比较稳妥。
这样一来,县政府刚刚鼓起来的钱袋子,一瞬间又被打回了原形。
对于这个,梁栋倒不在乎,只要工业园区能顺利建起来,这些统统都不是问题。
一场风暴,又进去了三个常委,辞职一个,回原单位一个,再算上主动辞职的副县长周策,等于一下子处理了六个副处级干部。
而正科级和副科级干部更是处理了二十六人。
整个槐安官场可以说是塌了一半。
这样空前规模的行动,放眼全国,都极为少见。
这场风暴,不只是影响着槐安的格局,连带着淮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