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再送你一句话:善待身边之人!”
麻子道长说着,指着周鹏又道:“就像这位施主,他将是你一辈子的贵人。”
梁栋还要说话,却看见麻子道长已经再朝他们摆手,便只好作罢,领着艾丰和周鹏离开了道观。
出了道观,梁栋问艾丰:“道长怎么说?”
艾丰答非所问道:“梁兄,今天真得谢谢你,这个道长还真是个世外高人!”
梁栋见艾丰不愿意说,也不再多问,而是劝慰道:“回去好好过日子,善待身边之人!”
艾丰‘哈哈’一笑:“梁兄,你这是现学现卖吗?怎么把道长说给你的话又送给我了呢?”
……
第二天是周一,梁栋一大早就叫上周鹏,来到省委家属院门口,接上王西林,去了省财政厅。
王西林熟门熟路地找到王贤清的办公室,领着梁栋走了进去。
王贤清虽然有些肉疼,见梁栋还算上道,知道带着侄子来,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你们来的正好,一会儿我让刘处长带你们跑完所有手续就行了。”
“二叔,我们今天能拿到钱吗?”
王西林一点都不拘束,可王贤清却在心里骂他是个蠢货,有梁栋在,怎么就轮到他来张口呢?
这是多好的机会,能让梁栋欠个人情,结果却被这个蠢货给搅和了。
“你急什么,要没人带着你们,光跑手续,就得让你们来回跑好几趟。而且资金审核和划拨,也需要严格的流程,咋可能今天来,今天就能把钱拿走呢?”王贤清不满地说。
梁栋怕王西林再说错话,惹人不高兴,就抢在他前面说:“王厅长,不是王县长着急,是我们县里急等着用钱。那边招标一结束,前期资金就必须得到位啊。”
“梁县长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及时兑现,不会耽误你们的正常开工的。”
王贤清说到这里,又补充一句:“梁县长,说到招标,我还是想说一句,‘渭城路桥’那边,凡书记是我的好朋友,能通融的,梁县长一定要通融一下。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吗。”
梁栋敷衍道:“一定,一定!”
翻过第二个山头,穿过一条小溪,再爬到第三个山头的半山腰,就是‘无名观’。
好不容易爬到观门口,连周鹏也是大汗淋漓,就更别说梁栋和艾丰了。
‘无名观’规模不大,院墙年久失修,墙头上长满了各种植物,墙体也有多处裂缝,给人一种轻轻一推就能推倒的感觉。
观门则只剩下一个门洞,好在门楣和门框都在。
两侧门框还书有一副对联,字迹有些模糊,不过不耽误辨认:
清茶一杯云游哉何处,
庙宇一坐喜忧乎尽无。
门楣上则刻有‘寂寂无名’是个大字。
“真难以想象,这一路上的石阶是怎么修的!”艾丰感叹道。
“看这石阶上,青苔斑驳,定是修得有些年头了。”梁栋也跟着感慨道。
就在二人感慨的时候,周鹏突然道:“里面出来人了。”
梁栋和艾丰同时朝观里望去,只见一个挽着发髻、穿着灰白道袍的老道缓步而来。
“贵客光临,有失远迎!”那老道还未走近,就打个稽首,且声若洪钟,中气十足。
梁栋连忙有模有样地学着老道的样子,还了个礼:“我等冒昧前来,打扰道长清修了。”
老道果然长了一脸麻子,难怪村民们都叫他‘麻子道长’。
麻子道长淡淡一笑:“无妨,无妨,能来我这‘无名观’,即是有缘人,诸位,里边请!”
梁栋三人跟在老道身后,进了道观,发现整个院子俨然一个菜园子,各种蔬菜,应有尽有。
麻子道长见梁栋他们好奇,便解释道:“这些菜,都是我自己种的。蔬菜这东西,讲究个新鲜,你们走着一趟也知道要下山一趟有多难,到山下买菜,不现实。不过,粮食我倒是没种,基本都是靠那些来看病的香客送来的。偶尔我也会去集市上采购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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