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叶失望至极,十分冷静地说:“反正我都是你的私生女,名不正言不顺,是不是也会影响到你的名声呢?要不,还是让我离开何家吧。”
何孝恩知道何叶这一关不好过,可她没想到何叶态度会这么坚决,竟然不惜跟何家划清界线。
“何叶,别忘了你的今天是谁给你的,别忘了‘普安’是谁一手创办的!”何孝恩威胁道。
何叶冷笑一声,道:“‘普安’是吧,你想要,明天我就全部给你!不过你也别怪我没提醒你,‘普安’跟殷家签了一个对赌协议,没有我,用不了多久,‘普安’就得姓殷!”
饶是何孝恩早已修炼得喜怒不形于色,听了何叶的话,他还是勃然色变。
但他知道何叶没有说大话,不得不低头,缓和了一下语气道:“何叶,你也要体谅一下爸爸,爸爸都这个年纪了,今年这个机会要是错过了,就再无机会入局。你要知道这个入局对咱们何家有多么重要,它将保何家至少十年无忧,保何家至少再上一个台阶!这样好不好,咱们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案,你跟梁栋去把离婚证领了,我只要那个离婚证,至于你们想怎样生活,都随你们。等我入局以后,你们还可以再复婚。一张结婚证而已,如果你们要是真爱,又何必在意这一张纸片儿呢?”
何孝恩近乎哀求的语气,让何叶有些心软了,他说的好像也都挺在理的。
何叶忍不住看了一眼梁栋,有些心虚。
梁栋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看向何叶的眼神没有一丝责怪的意思。
“梁栋,刚才爸爸说的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爸爸也只是想要一个结果。你也是混体制的人,应该知道这一步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刚才对何叶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只要你们把离婚证领了,你们的日子还是像过去一样,完全不受任何影响。而且,我还可以保证给你一些相应的补偿。”
何孝恩见何叶在迟疑,又做起了梁栋的工作。
“爸爸,其实你们完全不必如此处心积虑,我早就说过,只要你们做通何叶的工作,我这边,一切都好说。”梁栋回答道。
何孝恩朝梁栋点点头,然后又殷切地看向女儿何叶。
何叶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梁栋已经知道了何叶心里的想法,就对她道:“其实爸爸说的也对,一张纸片而已,有没有它,咱们的生活不还是一样过?”
“老公,你不怪我?”
梁栋揉了揉何叶的秀发,宠溺道:“怎么会呢?”
第二天,何宗廷的寿宴正式开始。
何叶收拾完,正准备出门,却见梁栋坐在沙发上没有要走的意思,就对他道:“老公,赶紧去开车!”
“算了,我就不去了吧。”
“你咋又来了呢?人都来燕京了,还在这儿磨叽个啥?”
梁栋就把昨天晚上何孝恩与他的对话讲了一遍。
何叶铁青着脸道:“今天你就跟在我身后,我看谁敢说啥?”
说完,拉起梁栋的手就往外走。
今天的何府,张灯结彩,热闹非凡,各方宾客接踵而至。
和府各房,早已收拾好房间,迎接客人的到来。
何宗廷端坐中堂,接受着各方宾客的祝福,收下了一件又一件贺礼,曾伯找了两个帮手搬抬这些贺礼,都还感觉人手不太够用。
何叶给爷爷准备的贺礼是一件孩儿枕,是她特意在佳士得拍卖会上拍下的。
孩儿枕装在一个精美的木匣里,木匣正被梁栋抱在怀中。
按照何家的传统,小辈在老人的寿诞上是要行跪拜礼的。
何叶一家四口,一字排开,跪在垫子上,给何宗廷磕头。
磕完头后,何叶打开那个木匣,指着里面的玉枕对爷爷道:“这尊孩儿枕,是北宋定窑白瓷,是我特意从佳士得拍下来,送给你的寿礼,不知道爷爷喜不喜欢?”
“叶子也真是,花这个冤枉钱干啥?”何宗廷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堆满了笑容。
何叶朝梁栋使个眼色,梁栋捧着木匣,躬着身子递向何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