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严重影响我们的经济良性发展。这些人唯利是图、贪得无厌,为了利益最大化,枉顾党纪国法,枉顾道德底线,国家也是时候出手惩治惩治这一股歪风邪气了!”
钱定邦怎能不感兴趣?像殷、刘、杜、蔺这样的家族,哪一家不是富可敌国?
即便不说彻底铲除他们,就算是让他们放放血,那也绝对是一大笔数目可观的财富啊。
事情既然发生在他的地盘上,市里怎么可能不分一杯羹?
申城市政府跟别的地方比,虽然从来都不缺钱,可谁又会嫌钱多呢?
“钱书记说的极是,要是能够得到钱书记的支持,我们的工作肯定要好开展的多。”梁栋笑道。
“梁组长这说的是哪里话?支持你们的工作本就是我们的义务。咱们这也算是互相支持,皆大欢喜嘛。”
“对对对,互相支持,皆大欢喜!”
事情谈完,菜亦上齐,一桌人尽兴而归。
钱定邦和梁栋喝了不少酒,却也都还留有足够空间,最多都是七分酒意。
……
新书记上任,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要挤破脑袋巴结,这个不必赘述。
不知蔺家是通过什么渠道,搭上了钱定邦,竟然让钱定邦从中牵线搭桥,请梁栋坐坐。
梁栋本就有意接触这些人,再加上钱定邦的面子,便欣然应邀。
蔺家订的地方是一家叫‘禅一茶舍’的古风茶馆。
茶馆坐落于一处名为‘唐园’的园林。
钱定邦只请梁栋,梁栋也不好带别人,便让周鹏开车把他送到了‘唐园’。
时值五月中旬,正是游园的最佳季节,‘唐园’里游客络绎不绝。
俩人边走边看,走了半天才找到茶舍所在的那个独立小院儿。
梁栋让周鹏自己四处看看,他一个人进了那个小院儿,一个穿着汉服的靓丽女子迎向梁栋:“请问是梁先生吗?”
梁栋点点头。
“梁先生,请随我来。”
巡视组一来,就把人家书记搞下台,弄得整个申城官场,谈虎色变,人人自危。
钱定邦到申城后,为了稳定局面,就请巡视组的所有人,包括周鹏,一起吃了一顿饭。
梁栋虽然没有见过钱定邦,两人其实已经间接打过许多次交道,算是老熟人了。
放在以前,钱定邦只是知道有梁栋这个人,虽然也知道他是何家推出的代表,却仍旧没有把他放在心上。
他一个铁定入局的人,跟一个县处级干部过不去,实在太掉价了。
只是他老子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一见他,就在他耳边唠叨钱家兵败岭西之耻,他便记住了梁栋这个名字。
且不说何孝恩也是入局的热门儿人选,他妹夫从燕-京市副市-长兼公-安局长的位置上往前挪一步,成为常务副市-长后,也极有可能在他升任市-委书记后,接替他成为燕京市-长,要不是这场变故,俩人极可能成为搭档。
所以,钱定邦一直都不愿意正面跟何家产生冲突,老爷子那边的唠叨,也是能忽悠就忽悠,能拖延就拖延。
见到梁栋,钱定邦大踏步走过去,主动握住梁栋的手:“梁组长,欢迎,欢迎。”
“钱书记太客气了。”梁栋笑着客套道。
“请上座。”
钱定邦把梁栋请到上席,坐在他身边。
他们二人坐好后,众人才依次入座。
“梁组长,从私人角度,我能当上这个市委书记,还要感谢你啊。”钱定邦身子侧向梁栋,压低声音道。
“钱书记,这个情我可不敢领啊。我是巡视组组长不假,可我这个组长也是滥竽充数。他们都叫我小十六,前面十五个组长,人家可都是实打实的正-部实职,或从正-部级退二线的领导,而我只是一个正处,按道理说,在巡视组里,连给他们端茶倒水的资格都没有的。组织上怎么安排书记人选,跟我这个小虾米又有什么关系呢?”
“梁书记说笑了,放在戏文里,你就是钦差大臣,手握尚方宝剑,拥有先斩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