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进入权力核心的人,还要讲究一个‘德’字。
德不配位,注定不能长远。
即便侥幸爬上去了,最终也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钱家和梁栋的恩恩怨怨由来已久,钱定邦能抛开这些,主动接触梁栋,这就很能说明他的心胸。
并不是说钱定邦约梁栋吃了这顿饭,就表示他想要拉拢梁栋,这只不过是个人感情的交流,与政治站队无关。
将来一旦他们所处的不同阵营发生了交锋,钱定邦还是会不遗余力地绞杀梁栋。
这就叫工作归工作,感情归感情,工作和感情不能混为一谈,这是个原则问题。
梁栋也看清了这一点,就有些不太想去,可人家一个市委书记都发话了,他又抹不开面子,只好勉为其难。
钱定邦的秘书把位置发给了梁栋。
梁栋想了想,让周鹏叫上了肖承业。
肖承业一听说是陪市委书记吃饭,当即就明白了梁栋的意思,朝梁栋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他一个是退了二线的政协副主席,哪里有机会接触市委一把手?
不管怎么说,不管成与不成,梁栋能想到他,能给他创造这次机会,这个人情他得承。
梁栋他们到地方的时候,只有钱定邦的秘书在那里负责接待。
钱定邦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当他推开门看到房间里多了一个肖承业的时候,动作明显一滞,不过很快就一脸笑容地掩饰了过去。
“让二位久等啦。”
梁栋和肖承业连忙起身招呼。
等三个人都坐好后,梁栋开口道:“我寻思着咱们两个人硬拼没什么意思,就自作主张把肖主席叫了过来。三个人三足鼎立,钱书记就是曹丞相,兵强马壮,肖主席则是那刘玄德,有五虎上将,而我,自然就是那偏安一隅的孙仲谋了。”
“这个比方好,这个比方好,值得我们连喝三杯!”钱定邦爽朗道。
肖承业见钱定邦认可了梁栋的安排,心里也松了口气。
殷爽已经确信梁栋不是她心中以为的那种人,便收起勾引之意,正正经经地说:“梁组长,我一个小女子,既不想成为家族的牺牲品,又不想沦为男人的玩物。别看我现在贵为殷家掌上明珠和魏家的少奶奶,其实就是个给他们两家装点门面的可怜虫,说句不怕你笑话的话,我连吃个什么东西,穿个什么衣服的自由都没有,每天的生活都在他们的设计安排之中,不允许有任何僭越。”
说着,她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给梁栋看:“这件衣服性感吗?我要说这是爷爷给我选的,你会不会觉得可笑?”
梁栋感觉哪里有些不正常,可又说不上来,殷爽接下来的话才真正让他领略到什么叫荒唐了。
“他不但给我选了衣服,还让我当着他的面换上……”
说到这里,殷爽眼睛一眨巴,两只眼睛的眼角各自挤出一滴眼泪。
也就仅仅一滴而已。
“世人都羡慕我们出生在豪门深宅,把我们形容为含着金钥匙出生。殊不知,我们更向往的反而是那种小家小户的恬淡生活。看看书中描绘的农家孩子,纵横山野,无拘无束,那是多么自由的一种生活啊。那些豪门氏族的名流,一个个住着宽敞舒适的豪宅,穿着光鲜亮丽的衣服,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在人前道貌岸然,在人后荒淫卑劣……钱老先生把婚姻比作一座围城,如果把这个比方用在豪门氏族身上,也是无比贴切。”
“这么说,你就是那个想冲出来的人了?”梁栋忍不住问了一句。
殷爽摇摇头:“我不是。”
梁栋搞不明白了,敢情这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啊。
殷爽看出了梁栋的疑惑,优雅地抹了一下眼睛,微微一笑道:“我好不容易有机会站在豪门氏族之巅,为什么要放弃这个机会?若是梁组长答应帮我,我一定可以拿下‘万家地产’,同时让殷家和魏家自己斗起来,然后再趁机渔利。”
梁栋道:“我给不了你什么保证,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你想要做什么,只要不违反国家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