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还把酒放在地上,很贴心地从外面把门给关上了。
岳菲站起来,把椅子往梁栋旁边挪了挪,打开那瓶酒,给梁栋斟满一杯,又给自己斟了一杯,然后端起杯子对梁栋道:
“我哥走了,接下来我陪你喝。”
梁栋脱口而出道:
“你们兄妹俩搞车轮战,这不公平!”
岳菲眯起眼,面色不善地盯着梁栋:
“你一个大男人要跟我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梁栋好像没听清岳菲的话,眼睛直勾勾地盯在了岳菲蔚为壮观的地方。
岳菲今天上身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衬衫,第三颗纽扣就像有些不堪重负,随时都有崩开的可能。
岳菲虽然一向对别的男人不假颜色,在梁栋跟前却一直都是一个老司机模样。
她挺了挺胸,傲然道:
“把我灌醉,说不定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梁栋心底还残留着一丝理性,却终究敌不过那酒劲儿加药劲儿:
“这可是你自找的,喝醉了别说我欺侮你!”
岳菲也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谁是小趴菜,喝完这瓶再说。不够的话,我再去要。”
俩人还真就你一杯我一杯地,有来有往地喝了起来。
岳菲毕竟是个女人,几杯酒下肚,脸就红的像那怒放的杜鹃。
借着酒劲儿,岳菲也就放开了:
“梁,梁栋,你说我哪儿不好,你为什么就看不上我?”
这会儿,梁栋喝得真有些大了,说起话,舌头也不怎么打弯了:
“何叶又怀上了,你说我能抛下她不管吗?”
“是她主动放弃你的。”岳菲不服气地说。
“当时发生了很多事,她也是一时气恼,才跟我离的婚。”梁栋解释道。
岳菲摆摆手,不屑地说:
“你别解释,她们何家人都是这个样子,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你不了解何叶,她跟何家那些人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咱们接触过的世家子弟,有一个算一个,哪一个不是那样?在她们眼里,利益永远都被摆在第一位。”
梁栋不想再跟岳菲争执,这会儿他的躯体已经被小恶魔完全占据,急需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跟岳菲好好深入交流。
“今天差不多了,咱们也撤吧。”
岳菲看了看酒瓶,开口道:
“还剩一点儿,喝完走人!”
梁栋和岳藉的谈话,岳菲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实在忍不住,就用力推开门,挂着眼泪走了进来,拉着岳藉就要走。
“哥,咱们走!人家现在巡视组组长,zy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咱们这些乡里人?”
梁栋专心对付着桌子上摆的茶水,都不敢抬头看岳菲一眼。
看样子,也没打算开口挽留一下。
天底下,最难斩断的,当属情丝。
狠狠心,说不定也就过去了呢?
岳菲泪眼朦胧,仍旧把梁栋的表现尽收眼底。
本想装腔作势一回,谁知,心上的人儿不解风情也便罢了,哥哥岳藉也是个没眼色的,竟然还真就跟着她往外走了。
眼看俩人就要出门而去,岳菲见梁栋仍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这一次眼泪是真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就流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岳藉拽住了妹妹,开口道:
“菲菲,等一下,我的钥匙好像掉了。”
岳菲斜眼看了哥哥一眼,刚才还哭得梨花带雨,突然就忍不住想笑,一向规规矩矩古古板板的大哥,连个理由都不会编,他的钥匙正攥在手里呢!
不管怎么说,总算有了坡,她要再不知道下驴,那就不是岳菲了。
岳藉把岳菲又拉回去,把她按在椅子里,然后装模作样地到处找了找,最后‘才’发现,钥匙竟然就在手中。
“真是上了年纪了,这不是骑驴找驴吗?”
这样的表演,对于岳藉这样的咖位来说,不要太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