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推出了手术室,安排在了ICU里。
何蕤扶着庄蓉,两个女人看到梁栋,忍不住又哭了起来。
梁栋安慰了几句,问道:
“爸爸身体一向很好,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呢?”
庄蓉回答道:
“他今天一回家,我就见他状态不对,连问两句他都不搭理我,然后突然就栽倒在地上。”
“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庄蓉摇了摇头。
梁栋又对何蕤吩咐道:
“何蕤,你陪着妈先回去睡觉,这里我守着。”
何蕤结婚后,人好像成熟了许多,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张扬。
“爸爸都这样了,我和妈妈又怎么能睡得着呢?”
宫麒隽一直站在何蕤身边,小声插了一句:
“咱们在这儿耗着也没用,不如……”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何蕤狠狠地瞪了一眼,连忙把话又咽了回去。
宫麒隽现在好像也长大了不少,就连脸上也有了几分棱角,看起来不再那么稚气未脱了。
梁栋把宫麒隽拉到一边,问道:
“从爸爸入院到现在,都有谁来过?”
“只有我爸妈陪我们来了一趟,其它再没人来过了。”宫麒隽回答道。
“既然何蕤不让回去,你就在这儿守着,我出去打听打听。”梁栋道。
“好吧,你快去快回。”
梁栋拍了拍宫麒隽的肩膀,抬腿走了。
梁栋从来都没听说过何孝恩有什么身体问题,从庄蓉的描述可以判断,他一定是遭受了什么难以承受的打击。
何孝恩的内心有多强大,梁栋可是知道的,能让他崩溃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他入局的事出了变故。
梁栋心里一直在盘算,应该去找谁打听。
在燕京,他能够得着的,级别够高的,也就只有闻宇泰和孟逸明了。
他在闻宇泰跟前能放得更开,但闻宇泰是纪检部门的人,人事方面的消息未必很灵通。
孟逸明是政务院办公厅主任,消息肯定要比闻宇泰更加灵通,但他们两人毕竟没什么交情,就这么冒冒失失找人家打听消息,人家搭不搭理他是个大问题。
大会直到最后一天才是正式选举,产生新一届的局委员会。
选举只是一个形式,真正的角逐其实是在选举之前。
换句话说,人选是在选举之前就已经有结果了。
根据规定,大会要进行差额选举,差额比例也有明确规定。
举个例子,要选出五个人,基本都要给出六到七个候选人。
这个时候,候选人排序就很讲究了,基本上,前面五个人就是选举结果了。
而后面那两个基本都是陪衬,我们通常都称之为被差额对象。
这明显有违选举的初衷,却也是现有国情之下,不得已的一种能体现上级组织意图的一种变通方式。
按照选举法规定,选举时,也可以选举候选人以外的其它人,如果出现这种情况,且有候选人以外的人当选,这种情况被我们称为‘跳票’。
跳票的结果也是得到法律认可的。
如果在差额选举的时候,把被差额对象给选上了,其性质跟跳票也差不多了。
这两种情况都属于严重的政治事故,是要问责会议组织者和该层级党委的。
何孝恩本来属于候选人排名靠前的,如果不出意外,铁定是要当选的。
然而,就在选举前夕,何孝恩却被他的顶头上司佟部长叫到了办公室。
童部长意味深长地劝说道:
“老何,这么些年,咱们俩虽然也有分歧,总体来说配合的还是很愉快的。听老哥一句劝,这一次你就发扬一下风格,把机会让给那些年轻人吧。上面说了,要把你的名字挪到后面……”
何孝恩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佟部长,不怕你笑话,我谋划了将近两年,付出的努力和代价,超出常人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