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给他,或者他们于家带来麻烦,就补救道:
“梁,梁书记,对不起,我刚才也是一时口误,你别太在意,别跟我一般见识。”
小于话音刚落,电梯门开了。
梁栋走进去后,周鹏和施茜也跟着走了进去。
小于和他身边几人站在那里,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梁栋朝大家招招手:
“同志们,告示都已经贴出来了,这部电梯以后就是公用电梯,大家随便用!”
梁栋一发话,几个人依次钻进电梯。
见小于还站在外面,梁栋特意朝他招手道:
“小于同志,你不上去吗?”
小于把心一横,很洒脱地走了进来。
“小于同志,说说‘阳书记’是怎么回事?”梁栋心中已经猜到了大概,却还是想向小于求证一下。
小于支支吾吾半天不敢说,施茜就替他道:
“‘阳书记’就是阳痿书记,微信群里都传遍了!”
哪怕梁栋的心理现在已经练就得相当强大,在确认这个称呼之后,他还是感觉心中有些郁结之气,电梯里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凝滞。
电梯到了七楼之后,梁栋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出电梯。
周鹏紧随其后,施茜犹豫了一下,在电梯门即将关闭的时候,也跟了出来。
梁栋快步走进办公室的时候,宗斯年已经指挥着两个工人,抬着一盆一人多高的散尾葵,正在调整位置。
见梁栋脸色不好看,宗斯年摆摆手,支走那两个工人,然后向梁栋问了声早。
就在这时,施茜也跟着走了进来,见宗斯年也在,又一言不发地退了出去。
宗斯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敢多问,但他也知道微信群里传开的消息,猜出梁栋生气大概跟这个有关,就转移其注意力:
“梁书记,你的秘书我给你物色了几个人选,要不要把他们叫过来让你看看?”
梁栋一屁股坐到椅子里,朝宗斯年摆摆手:
“其他人就不用看了,你去把一个叫小于的叫过来。”
梁栋怕宗斯年找不到人,又补充一句:
“就是那个‘于氏珠宝’的小于。”
宗斯年点了点头:
“我知道那个小于,他叫于镶,是‘于氏珠宝’老板于柏文的独子。”
“于总为什么要把他儿子塞到咱们这里?”梁栋有些不解地问。
“这个,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宗斯年回答道。
梁栋摆摆手,宗斯年走了出去。
于镶前年大学一毕业,就考上了公务员,他父亲于柏文跟曹鼎关系不错,就托曹鼎,把他安排在了州政府。
于镶一到办公室,就开始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他的顶头上司王科长见状,就开口问道:
“小于,你今天这又是抽什么风?”
于镶道:
“这一次不是抽风,是动真格的,真的要跟大家说拜拜了。”
“什么情况?”王科长连忙问。
“得罪了咱们这栋大楼的老大,你说我还能在这里待得下去吗?”于镶用不在乎的语气,说着无奈的话。
“让你爸去找曹州长,只要曹州长那边没问题,谁都赶不走你。”王科长出主意道。
于镶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
“算了,我不适合在这里混,还是回家祸害我爸去吧。”
于镶话音刚落,州政府秘书长程绍贤站在门口喊道:
“小于,来我办公室一下。”
于镶放下手里的东西,朝王科长两手一摊:
“我没说错吧?人家这是要兴师问罪来了!”
于镶手里不差钱,为人也豪爽,跟办公室里几个同事相处的很是融洽。/
王科长拍了拍于镶的肩膀:
“小于,我觉得要是让你爸爸出面,事情肯定还有转圜的余地。”
“算了吧,我有些厌倦在这里摸鱼的日子了。”于镶说完,走了出去。
程绍贤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