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鸣宇的嘴唇抖动个不停。
“明天晚上,安南会发生一些事情,到时候警力肯定不够用,你就以州政法委的名义,临时调动安南监狱的武警,让他们去支援其它有暴恐事件的地方。”曹鼎回答道。
“曹书记,你知道的,调动地方武警,至少需要征得省武警总队的许可……”
“事急从权,你一个州政法委书记发了脾气,安南监狱那几个家伙还敢跟你对着干?除非他们不想在系统里混了。”
“曹州长,你们要调走监狱里的武警,肯定是要有大动作,我预感没错的话,应该是捅破天的那种。也就是说,我已经没有后路了,我的这个理解对吗?”
曹鼎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承认道:
“你说的没错。所以,明天晚上,你办完事,必须离开景川,过境去缅北,到时候有人会安排你去澳洲和你家人团聚的。老弓,我再干个两三年也退休了,我退休后也会去澳洲,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还能做邻居呢。”
“你也去澳洲?跟谁一起?”弓鸣宇忍不住问。
曹鼎笑了笑,没有隐瞒:
“跟纪纹。”
弓鸣宇懂了,也等于吃了一颗定心丸。
“这些定金是几成?”
知道没有退路后,弓鸣宇也就只能多争取一些福利了。
在国外,没钱可不行。
何况他那个让人省心的小子,从来都是个花钱没什么谱的主儿。
“一成!”曹鼎咬咬牙,报了个数。
画大饼容易,至于兑不兑现,有关系吗?
到时候,弓鸣宇身在国外,还能吃了他曹鼎不成?/apk/
弓鸣宇算了算,一成是两百多万,那全部好处加到一块儿,应该有两千多万了。
就是给的时间有些短,景阳、滇南、南粤、申城等地买的那些房子兑现不了。
不过没关系,这些房子没一套用的是他的名字,其中绝大多数都用的是他养的一只小金丝雀的名字。
等他到澳洲后,就让人把这些房子都变现,这些钱足够他一家子在那边衣食无忧了。
“好吧,”弓鸣宇满口答应了下来,“我先回去,家里有好多事要提前安排的。”
曹鼎点点头,表示理解:
“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
送走弓鸣宇后,曹鼎又把钟丞叫了进来。
想起刚才的失态,曹鼎难得跟钟丞道了个歉:
“小钟,刚才我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
钟丞连忙道:
“老板,都怪我太笨,给你当了这么久的秘书,还是没什么长进。”
曹鼎满脸和蔼地说:
“小钟,你的去处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孟西的常务副县长老沈马上就要到线,又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请病假,他那个位置实际上等于空着的。我打算让你去孟西,填补他的位置,你觉得怎么样?”
钟丞心中一阵狂喜,脸上却竭力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老板,组织有需要,无论安排什么样的位置,我都会无条件服从。不过,要是让我选的话,我还想再跟你学习学习的。”
曹鼎笑了笑,钟丞的心思他焉有不知之理?
不过他也没有道破,只是把纪小川背来的双肩包提到办公桌上,淡淡地说:
“你自己开车,把这个送给‘隆盛’屠宰场的曾老大,剩下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钟丞接过双肩包,没想到里面看似没装多少东西,背起来却很有些分量。
他连看都没看,就向曹鼎告辞。
早年间,曾老大就是混社会的,打打杀杀半辈子,也没混出个名堂。
后来,认识了曹鼎,帮曹鼎平了两场子事,二人才开始产生交集。
有了曹鼎这座靠山,曾老大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街头混混,逐渐垄断了整个景川的生猪市场,也成了景川有头有脸的人物之一。
因为杀了一辈子的猪,就算手里有了钱,曾老大依旧不愿意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