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的。
思来想去,他就做出一个决定,安抚好他的那个小情人,做个了解,确定她不会闹事之后,就去找了梁栋。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曹鼎既然想在孟东生事,梁栋肯定不能坐视不理,陪牛文彬和施茜来到孟东之后,就没打算回去。
茅明想向他汇报工作,也正中他的下怀。
大热的天,领导们吃过午饭少不了要休息一会儿,县里早就给他们安排好了住处。
梁栋虽然不是专案组成员,他没说走,自然也少不了他的一个房间,于是乎,汇报工作的地方,就定在了给梁栋安排的那个房间里。
梁栋早就做过功课,知道茅明跟曹鼎的关系,不像朱永辉跟曹鼎那样,亲密到能共享爱人,他不过是在提拔县委书记的时候,走了曹鼎这条线。
曹鼎不会无缘无故地帮他这个大忙,他付出的代价就是多年的积蓄几乎被他全砸在这上面了。
如果曹鼎还能帮他进步,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还能继续维持。
如果曹鼎帮不上他什么忙,那就对不起了。
在茅明心里,他对曹鼎从来都没什么感激之情。
曹鼎的提携之恩,他已经付出相应的代价了。
茅明跟着梁栋进了房间之后,先公式化地汇报了一下近期工作,工作汇报完,就开始扯起了闲话。
梁栋直言不讳地问茅明:
“听说曹州长来你们孟东见了好多人?”
梁栋都这么问了,那就意味着他已掌握了曹鼎在孟东的动向,茅明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就敞开了说:
“梁书记,就在昨天,曹书记来我们孟东,见了不少人,其中也包括我。他见我们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尽可能地阻止专案组调查‘莫甘征地案’。”
茅明没说曹鼎是如何说服他们的,梁栋也就没问。
有时候,装糊涂也是一种态度。
“茅书记能通知曹州长见过的那些人来这里见我一面吗?”梁栋问茅明。
茅明点了点头:
“没问题,不过我不知道他具体见了哪些人,只能估计出一个大概。”
梁栋道:
“把几个常委和几个重要位置的领导叫过来就行了。”
一个是过了气,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一个是正当时,风华正茂的天之骄子,怎么站队,几乎不需要怎么权衡。
而且,一旦茅明和几个常委都站到了梁栋阵营,那其他人肯定也会审时度势,知道该跟着谁才是明智之举。
尤其是朱永辉,梁栋跟他还没说几句,他就迫不及待地破口大骂起来,把曹鼎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了出来。
同时还当着梁栋的面说:
“梁书记,我想清楚了,与其一辈子抬不起头,当个缩头乌龟,不如就痛快一回。哪怕把我县长的位置丢了也在所不惜。至于家里的那个贱女人,明天我就跟她解除婚姻!”
孟东县委常委里,有不少人都出现在了蓝彩云给梁栋的那个优盘里,这也是梁栋来孟东的依仗之一。
但梁栋根本就没考虑过用那个优盘来要挟别人。
用那个优盘里的东西要挟别人,终究有些上不了台面。
就算人家表面臣服于你,心里多半也是不服的。
再则,凡是出现在那个优盘的领导干部,基本已被梁栋打上了一个品行不端的标签。
对于这样的干部,梁栋早晚会一个一个核查他们除了这些龌龊事之外,还有没有其它的违规违纪行为。
……
曹鼎处心积虑地在孟东搅弄风云,好不容易掀起的波涛巨浪,却被梁栋轻而易举地化为乌有。
自此,专案组在孟东的工作畅通无阻、势如破竹。
得益于梁栋从孙昕处得来的关键资料,专案组如虎添翼,进展异常顺利且迅速,没过多久便搜集到了充足确凿的证据。
一周后的傍晚时分,夕阳西沉之际,滇云方向的公路上,忽然涌现出一支由数十辆警车组成的浩荡车队。
只见这些警车闪烁着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