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去!”
其中一个农民工笑嘻嘻地说:
“妹儿,你可真敬业,怀着娃儿还出来上班。打一炮多少钱?要是便宜的话,叔叔也照顾照顾你的生意怎么样?”
杨萍萍气急败坏,却又怕激怒了那两个农民工,没敢再出言不逊,一跺脚钻进汽车,一脚油门儿,很快就离开了现场。
一个农民工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痴痴地说:
“玛德,这小娘们儿长得真不赖,要是能跟她睡一宿,我宁愿折寿三年!”
“我宁愿折寿十年!”另一个跟着道。
“你特么一个老帮子还能活到十年不?”
“那就让我玩一整夜,明天早上就死了也没关系。”
“想死你个老东西!”
“……”
疾驰的汽车上,杨萍萍一边开车,一边兀自骂道:
“废物点心,还敢侮辱你姑奶奶!姑奶奶诅咒你阳痿一辈子!”
出租车上,梁栋突然打了一个喷嚏!
等他回到招待所时,已经十一点了。
他刚进房间,就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施茜。
“这么晚了,有事?”
施茜看着梁栋微微发红的脸庞,问:
“喝酒了?”
“喝了一点。”
“还能再喝不?”
梁栋有些疑惑地看着施茜,没有回答。
“我睡不着,想去撸串儿了。”施茜解释道。
梁栋想了想,点头道:
“好吧,不过咱们只能点到为止,不能喝太多了。”
施茜不屑道: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老爷们儿怕啥?怕我把你灌醉,然后卖到那边噶腰子?”
梁栋被逗笑了:
“你这都跟谁学的?”
“什么跟谁学的?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施茜正色道,“我可是宣传部长,景川的舆论都在我的掌握之中,要发布什么消息,必须得先经过我的审核。”
“行行行,别说了,我陪你去还不行吗?”梁栋连忙道,“你有合适的去处吗?”
施茜笑道:
“我早就踩好点儿了,招待所后面那条街就有一个夜市,离这儿不远,步行就可以。”
梁栋收拾一下,跟着施茜走出了招待所。
梁栋今年三十五岁,庄翔就算小他几岁,也三十露头了,庄翔竟然没羞没躁地喊他一声‘梁叔’,直喊得他浑身起鸡皮疙瘩。
梁栋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了。
“庄县长,可不能这么喊!咱们年纪相仿,兄弟相称还差不多。”梁栋连忙道。
庄子囿道:
“我是小翔的叔叔,咱们是兄弟,所以他喊一声‘梁叔’一点都不为过。”/
在叔侄俩的不懈劝说下,梁栋只好硬着头皮喝下了庄翔敬的那杯酒,算是认下了这个便宜‘侄子’。
庄子囿不但酒量好,劝起酒来更是让人防不胜防,不知不觉间,梁栋就有了七八分醉意。
散场后,庄子囿让庄翔夫妇亲自把梁栋送回招待所。
庄翔酒量不行,一上车,就趴在后排,跟只死狗一样,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没办法,梁栋只好钻进了副驾驶室。
杨萍萍虽然有孕在身,却还是穿了一条弹性极好的短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她一屁股坐进驾驶室的时候,本就堪堪遮住羞处的短裙竟然就这么褶了又褶,裙下春光乍泄,就这么一览无遗地暴露在梁栋的视野里。
梁栋尽量目视前方,可还是时不时的用余光往不该看的地方瞟上一瞟。
杨萍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了扬。
行至半途,梁栋突然‘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杨萍萍连忙一边道歉,一边把车速降下来,同时打了转向,慢慢停在了路边。
“真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本来是想抓档把的……”把车停好后,杨萍萍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