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也一直悬著的心,这才彻底落地,长长的鬆了口气。
虽然知道结果。
但亲身经歷歷史大事件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有人要问了,濠江的回归对华国意味著什么。
对於这个问题。
林也懒得回答。
回去重新上学吧!
当旗帜抵达顶端,所有人不约而同的起立欢呼,举杯共庆。
范兵兵也毫不避讳的给了林也一个大大的么么噠。
宴会门口。
不时有服务员探头探脑的进来,有些人似乎在好奇,这帮人为什么这么激动。
有些人,则回忆两年前的盛况。
而有些人...
有些人,都不算人。
林也向来不是一个偏激的人。
但原时空发生的一切一切,都在告诉他。
有的人,比如濠江,因为歷史种种。
让他们的关注点、重点、聚焦点都在於『一国”。
而港岛的有些人。
他们的关注点,只是在『两制”。
这种差距,也是这两个地方先后回归后,市场环境、经济环境的不同。
林也没有那个资格和能力去评判上面这么做的用意。
但就他本人而言。
或者说,以他的脾气和性格。
他是真的觉得,这帮植物,对他们好,悉心照料没用。
打一顿,效果铁定很好。
但林也不是。
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他没有那么高尚和崇高的战略眼光。
但儘管如此。
他知道什么是重点什么是次要矛盾。
所以。
儘管有所不满。
但他还是听从指挥。
林也看了眼门口那帮探头探脑的服务员,心中微微嘆了口气。
只希望。
此刻那种对『统一』的氛围,能够感染到他们吧。
哪怕,只是那么一两个。
从某种意义上。
林也感觉自己很屈。
以他的发展路线和成名速度,
要不了多久。
他都可以在国际舞台上发出自己的声音。
毕竟文艺工作者,別的不行,但这个行业相较於其他行业,他们的声音『很大』,『非常大』。
但林也之所以屈。
是因为他知道。
接下来的十年、二十年。
最关键的就是韜光养晦。
低调。
再低调。
他理解。
但他就是屈。
毕竟他是95后,这段时间身边各种的崇洋媚外,就是让他感觉憋屈。
极致的屈。
这种屈,让他很多时候,都想著当自己站在某些舞台上的时候,说一些让自己念头通达的发言。
但同时。
他也担心,自己的发言会给上面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
各种瞻前顾后,让他只能把很多事情放在心里,
但此时此时,看到这帮被自己从帝都带来的人,发自內心的自豪和欢乐。
林也突然间有些释然。
被一些煞笔和植物影响了自己的心情。
有一说一。
太不值当了。
“怎么了”
喧囂的场景下,心神始终放在林也身上的范兵兵,很快便察觉到林也的不对劲。
看著林也眼神里从没出现过的复杂,范兵兵有些担心的握住林也的手。
林也收回烦杂的思绪,看著面前的范兵兵,突然笑了起来,“没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