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不断反击。
然而,每一次他们的拳头落到骑士侍从们身上的盔甲时,都像打在了坚硬的石头上!
他们的拳头攻击完全被厚实的盔甲抵挡,拳头的攻击根本无法穿透那层保护,更別说伤到里面的人了。
相反,巨大的反作用力使卢深和劳斯林的拳头因为反覆击打对方的盔甲身上而鲜血淋漓。
隨著时间的推移,他们的力气越来越小,逐渐再无反击。
儘管他们已经意识到再打下去也无济於事,不得不放弃进攻。
试图用胳膊护住头和身体,挡住雨点般落下的拳头。
即便二人已经放弃挣扎,转为被动挨打,乔赛斯的侍从却没有丝毫留手。
两名侍从脸上带著残酷的冷笑,显然不是仅仅为了制服他们!
招招狠毒,毫不留情。
奔著將他们致残而去,脚和拳头不断的猛击卢深和劳斯林的头部,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骚乱和惨叫声惊动了全营地里的士兵,他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惊动了,纷纷赶来围观,但没有人敢上前干预。
乔赛斯毕竟是领主的骑士。
但有士兵对苏莱曼以及他的两名护卫抱有好感,迅速前往苏莱曼处匯报消息。
苏莱曼营地无人处练剑,听闻消息,脸色冷峻,疾步赶了过来。
当乔赛斯的两名侍从看到正主到来,才冷笑著收起正准备继续落下的拳头。
“住手!”罗纳德爵士厉喝一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显然对乔赛斯的行为非常不满。
眼见罗纳德爵士因骚乱而到来,乔赛斯的侍从立刻退后,站到乔赛斯身后。
罗纳德爵士转过身,面向苏莱曼,语气带著歉意和无奈:
“苏莱曼阁下,实在抱歉,乔赛斯的行事太过鲁莽。”
“戴瑞城向您致歉,我们会给予你补偿”
然而,苏莱曼看也没看罗纳德爵士,他的目光平静的看向乔赛斯。
隨后快步走到卢深和劳斯林身边,蹲下查看他们的伤势,所幸二人皮糙肉厚没有什么大碍。
这是他自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第一次感到如此愤怒。
二人见苏莱曼到来,儘管浑身剧痛,没有力气,只能微弱地动了动嘴唇,用近乎耳语的声音说道:“我们没有给您丟人,苏莱曼姥爷”
苏莱曼没有回话,轻轻拍了拍他们的胳膊,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渐渐聚集起来的士兵,直面乔赛斯,深吸一口气,提高声音:
“我是苏莱曼.臭堡,七国册封的世袭爵士!”
“而你,不过是一个无法世袭的骑士!”
“你无端殴打我的护卫,侮辱我的家族!”
“此等行径,是对贵族荣誉的践踏!是对七国律法的藐视!”
乔赛斯骑士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出来。
“鑑於此,此事已属贵族间无法和平裁决的爭议!”
“根据七国律法,贵族们之间可以通过比武审判解决爭议!”
“既然你派你的侍从穿著盔甲袭击我的护卫,那我们就让事情彻底公平!”
他指向乔赛斯又指向他的的侍从:“你以及你那两个穿著乌龟壳的恶犬!给我把乌龟壳扒下来!”
又指向自己和卢深劳斯林:“我!我的护卫,卢深和劳斯林!明日此刻,就在此时此地这片空地上!”
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充满了肃杀之气:“六个人,进行一场三对三的比武审判!”
苏莱曼的目光平静冰冷,他用最平静的声音说到:“我要宣判你们死刑!”
“七神为证!”
周围的士兵们鸦雀无声,被这突如其来的生死比武审判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罗纳德爵士眼中充满错愕。
事情竟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