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穿,深深刺入泥土之中。
乔赛斯发出一声疼哭的嚎叫,身体剧烈地抽搐了著,却再也动弹不得分毫。
苏莱曼眼神示意身后的卢深和劳斯林。
卢深和劳斯林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恐惧,他们两人眼中的苏莱曼爵士对他们一直是和蔼可亲的。
他们握紧了手中的长剑,大吼一声,朝著乔赛斯那两名嚇破胆的侍从冲了过去。
苏莱曼没有动。
他知道,有些路,必须这两个庄稼汉自己走。
如果他们想要走的更远,有些血,他们必须染。
就像他一样,事实上,他和他的两名护卫一样,他的身体也在颤抖,但他在克制,他知道,一旦在维斯特洛世界露出恐惧胆怯,那么將在未来死无葬身之地。
他必须经歷这一切!
卢深一边冲,一边怒声咆哮,仿佛要將前半生所受的窝囊气,在这一刻全部发泄出来。
“你们这两个狗杂种!敢打我!”
那两名侍从本就惊魂未定,见卢深和劳斯林凶神恶煞地衝来,方寸大乱。
他们慌忙拔剑抵挡,但动作早已变形,哪里还是平日里训练有素的模样。
仅仅抵抗了几十秒,两名侍从便被卢深和劳斯林砍翻在地。
“饶命!饶命啊!”其中一名侍从抱著腿惨叫,他的腿被斩断,鲜血从伤口涌出。
卢深喘著粗气,双眼通红,死死盯著地上哀嚎求饶的侍从,手中的剑微微一顿。
他想起苏莱曼老爷的话,想起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
下一刻,他怒吼一声,高高举起长剑,狠狠劈下!
“噗!”剑刃深深劈入那名侍从的头颅,红的白的溅了一地。
侍从已经没有了气息,卢深的长剑仍然在不断落下,劈砍著侍从的身躯,仿佛要將所有隱藏半生的愤怒都发泄出来。
另一边,劳斯林也將他的对手砍倒在地。
那侍从涕泪横流,拼命磕头求饶。
“別杀我!求求您,別杀我!”
劳斯林握剑的手不断颤抖,看著侍从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识地看向苏莱曼姥爷。
苏莱曼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眼神中没有任何情绪,也没有任何指示。
劳斯林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时,眼神中那丝犹豫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决绝。
他举起剑,用力挥下。一颗头颅飞起,滚出老远。
乔赛斯骑士被钉在地上,听著自己侍从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他仅存的意志彻底崩溃,声音嘶哑而微弱。
“杀!杀了我!求您!苏莱曼爵士!给我个痛快!给我一个了结!”
苏莱曼缓缓走到他面前,俯视著这个刚刚还不可一世仿佛胜利在握的骑士,如今却像一条被放血的猪般在地上不断抽搐。
他慢慢拔出插在乔赛斯肩胛骨上的密尔长剑。
“噗嗤!”又是一股血水喷涌而出。
乔赛斯发出一声惨烈的痛嚎,没有预想中的了结。
苏莱曼举起染血的长剑,剑尖指向天空,目光扫过周围鸦雀无声的人群。
他的声音在这无言的环境中如此清晰,迴荡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这就是侮辱我!侮辱臭堡家族的下场!”
“没有仁慈!没有了结!”
“只有未来无尽的苦疼与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