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他冷冷的盯著这个年轻的士兵。
手按在剑柄上。
托曼看到了波隆的动作,但没有丝毫畏惧:“你不用嚇唬我!波隆大人!”
“这里所有人都能走!但你走不了!”
“苏莱曼大人已经將你的名字和画像交给了离开的河间地难民!”
“並且交代好了!一旦你逃走!马上七国就会掛满你的悬赏令!”
“一千银鹿的悬赏令!”
波隆:.............
波隆的脸僵住了,手从剑柄上放下。
托曼看到动作,內心长疏一口气,知道自己赌对了。
根本没有这件事,他是在欺诈波隆。
隨后他又看向其他四个骑手兄弟:“你们!你们逃得掉吗!”
“一旦苏莱曼大人战死!深谷城失手!”
“要么战死!要么改名换姓从此消失在世间!”
“从此再也不能见自己的家人!”
“否则你和你们的家人全部会被吊死!”
所有人都沉默了!
波隆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把肺里的空气都榨乾一般。
何德何能,我踏马竟然值一千银鹿!
最终,他缓缓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
“他妈的!”波隆看著托曼咒骂了一声。
他猛地一拉韁绳,胯下的矮马嘶鸣一声,调转了方向。
其他五人沉默的跟上。
——
说实话,苏莱曼有些没有想到。
波隆竟然没有跑路,而是带人回来了。
他以为波隆最好也就是带著五个骑手在外面游荡。
等待战斗结束。
再决定怎么办。
但现在他没有功夫去问什么情况了。
苏莱曼站在河谷一个高坡修建的木寨上。
眺望著远方。
他已经能听到远处传来的高山氏族野人的战吼声。
离营寨越来越近。
“苏莱曼大人,他们来了!”一个士兵气喘吁吁地跑上山岗,脸上带著惊惶和一丝恐惧。
他们只有一百多人,而野人有四五百人。
这与之前的战斗都不同。
这一次野人有绝对的力量。
金子在这一刻,都失去了他的意义。
他们没有信心能够活下去。
苏莱曼拔出腰间的密尔长剑,回望士兵们。
营寨的氛围有些绝望。
他们这次可能回不了家了。
任何话语都失去了它的意义。
所以。
苏莱曼什么也没有说。
它走向自己的战马,那匹跟隨他多日的白色战马。
士兵们沉默的看向他。
贵族怎么会將自己置於必死呢。
他们都认为苏莱曼大人恐怕要骑上他的战马拋下他们逃走了。
苏莱曼看向这匹雷蒙戴瑞领主赠与的白色战马。
白马正因为惊嚇和劳累而瑟瑟发抖。
苏莱曼轻轻抚摸著战马的脖颈,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匹战马陪了自己很长时间。
是匹温顺的好马。
白马感受著主人的抚摸,將头偏向他的主人。
苏莱曼紧紧抓著白马的鬢毛,深深的嘆了口气。
隨后向后退了两步。
高高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剑,一剑斩下。
噗嗤!
温热的马血喷涌而出,染红了苏莱曼的衣甲。
白色战马发出一声哀鸣,重重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示以必死!唯此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