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准备调转方向去袭击平地人。
去杀掉那个十六岁的战爭领袖。
“苏莱曼!”之名已经被每一个野人烂熟於心。
恨不得食其肉,砍其头。
用其血,浴全身!
但现在,幻想步入现实。
悽厉的惨叫声,惊恐的呼喊声。
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响成一片。
很多野人甚至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
就在帐篷中被突如其来的火焰吞噬。
或者在混乱中摔倒被慌不择路的族人踩踏。
提魅之子提魅,被帐外的喧囂和热浪惊醒。
他无论干什么,都將武器带在身边。
瞬间拔出长剑,衝出兽帐。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独眼目眥欲裂。
到处都是冲天的火光!
到处都是奔逃怒吼的族人!
空气中瀰漫著烤熟的香气和火焰烤旧木炭的气息。
“稳住!都给提魅之子提魅稳住!”提魅之子提魅狂怒的奔跑咆哮著。
“拿起你们的武器!平地人就在外面!灼人部绝不会被火嚇破胆!”
声音盖过了部分混乱。
灼人部野人的一生都与火焰为伴。
他们用火焰自残,在火焰中获得自己的荣誉和部族中的存在。
在提魅之子提魅的怒喝下,逐渐稳住阵脚。
在他的怒吼和身边几个部落族长的怒吼下。
一部分野人开始从最初的慌乱中回过神来。
他们开始穿戴装备,抓起武器。
但也有几位部族的族长,见冲天的火光而起。
到处都是一片混乱。
带著自己的族人,直接奔离,向高山而去。
他们早已丧失雄心壮志。
只想带著剩余的壮年族人们返回高山。
若他们都死在这里。
他们不知道自己剩余的族人能否撑过高山冷酷的冬天。
若非畏惧灼人部的恐怖。
他们早已离去。
他们就不该相信灼人部的提魅之子提魅。
原本在高山,时不时下山劫掠一下平地人的村庄。
游人,商旅。
怎么会有今日之祸!
苏莱曼平静的看著眼前这一切,直到火势达到顶峰。
野人的混乱也到了极致。
他拔出密尔长剑。
“兄弟们!”
“今日之后!!”
“三河將传唱我等之传奇!!!”
“三河將响彻我等之威名!!!”
剑刃在火光映照下闪著他的倒影。
也映照出了他身边士卒们的倒影。
“吼!”吼!”吼!”苏莱曼士兵们用尽所有力气发出咆哮!“吼!”吼!”吼!”
一如猛虎出笼。
长剑挥出!
代替口语命令!
卢深吹响號角!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號角的威严之声,响彻天地。
这一次,苏莱曼没有让他们像上次那样分散衝击。
而是组成军阵。
结成一道相对紧密的阵线,长矛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
两个一百五十人的军阵。
从左右两翼。
一步一步。
沉稳地向著火光冲天的野人营地压过去。
“跟我冲!杀光那些平地绵羊!!”提魅之子提魅挥舞著长剑,带著灼人部战士冲在最前面。“跟我冲!跟我冲!!”
他知道,这种时候。
如果自己不带著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