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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巴纳,没有家人了.....:”巴纳拼命反抗挣扎。
“好!从今天起,你就是苏莱曼老爷的人了!”
同样的一幕,在另一个村庄上演,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正拿著一根树枝在地上草草的画著,教自己的小孙子认字。
“孩子,你看,这个是『水”.......这个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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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骑手恰好经过,听到了老人的声音。
两名骑手迅速停下,走到老人面前“你刚刚是不是在写字!!!!”
老人的全家人都嚇坏了,以为老人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纷纷跪倒在地,颤颤巍巍,不断发抖。
骑手上前指著其中老人划出的一个字:“这个!你再念一遍!”
老人颤抖的跪倒在地,不断发抖,不敢回答问题,他曾向借宿的赤脚修士学习了一些文字。
另一名骑手皱眉,走上前半拔剑刃:“快点!!!!”
老人恐惧流泪:“是......是“山”字,大人。”
骑手又指向另一个。
“是....是『水”字。”
“这钱归你了!!!你父亲!!归苏莱曼老爷了!!!!”两名骑手笑了,还有这种好事,出门就完成任务!一名骑手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袋沉甸甸的银鹿,丟在老人儿子面前。
“大人!不要啊!”老人的儿子哭豪著却迅速捡起钱袋。“大人!不要啊!”
“大人!不要啊!”老人的儿子抱著钱袋,感受里面沉甸甸的分量,喜悦的脸庞红润,这使他的求饶哭泣毫无真实性。“我父亲年纪大了!!他什么都做不了啊!!”
两个土兵不在搭话,横抱起恐惧流泪的老人,將他翻过面打横放在马上,疾驰而走,
余光警见老人的家属泪水瞬间消失,喜悦的围聚在一起著看打开的银鹿袋。
消息像风一般,有十几个人被苏莱曼老爷的骑手带走,一个乞弓因为会算数,被苏莱曼老爷的人当场带走,一个快入土的老头因为认识几个字,他家立刻得到了一袋银鹿的赏赐。
领民们议论纷纷,猜测莫非是这位年轻的领主老爷,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但当巴纳和那个叫赫尔曼的老人以及另外九个人,被清洗乾净,换上体面的亚麻布衣服,出现在城堡大厅的大厅中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苏莱曼坐在大厅的主位上,十多名村民的代表。
“今天,我任命他们十一个人!”苏莱曼的声音在大厅里迴响。
他指向瘦弱但换了衣服精神了许多的巴纳:“这位是巴纳!他精通算术!从今天起!
他將担任我领地的財政官!负责核算所有村庄的税收!”
苏莱曼又指向那位老人:“这位老人是赫尔曼!他通晓文字!从今天起!他將担任一个村庄的村务官!负责登记领地內的人口!土地和契约!以及宣读我的旨意!!”
所有村民都震惊了,包括站立在中心的十一个人,他们从没有被这么多人注视过,事前也未得到告知,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被当著所有人的面,陆续被苏莱曼大人点名,担任领主的事务官员,每个人都挺了挺腰杆。
苏莱曼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邀请来的村民:“他们將获得內堡外城堡里提供的住所,以及每月固定的粮食配给,从我的手中领取薪水。”
“从此刻起!!他们的地位!!等同於我的军官!!”
“违抗他们!!便是违抗我!!!”
整个大厅一片震惊与譁然,一个乞巧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十几个並非贵族甚至根本没有流淌著贵族血脉的普通人,一步登天,成了领主的事务官
苏莱曼知道他们为什么震惊,按理来说应该由贵族没有继承权的次子,或者有血统的私生子,亦或者流浪的没有领地的破落骑士充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