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於附农也是同理,他们只是为领主耕种土地。”
“土地是七神赐予贵族的权利!”
苏莱曼越来越皱眉,此人必是贵族出生,奉行维斯特洛贵族的那一套,但如果是普通维斯特洛领主,这个方案不失为好方案。
“权利没有优先,只有边界。”女子的回答快得惊人,仿佛答案早已在她心中:“您需要颁布一部法典,一部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的法典。”
“法典的核心,不是裁定谁对谁错,而是明確『契约”。”
“士兵和附农的土地使用契约,都是契约。”
“任何违背契约的行为,都將受到惩罚,无论他是士兵还是附农。”
“法典”苏莱曼重复了一边,这也是他想干和要做的。
“是的,一部简单,明確,公开的法典。”女声的语调里透出一股让人平静的力量:“张贴在每一个村庄,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
“秩序,来源於明確的规则,而非领主一时的裁决。”
苏莱曼又拋出了第二个问题:“税收,我需要钱来养活军队,建设领地,但这里的人很穷,怎么办。”
女子立刻回答仿佛烂熟於心:
“您的领地靠近河流,有森林,有黏土,您可以建立您控制的伐木场,渔船队,砖窑,这些產业,由您直接控制,让你的女性和孩子附农来此无偿劳作。”
“想要来钱,另一种,是『交易税”,任何在集市上发生的交易,无论是卖一篮子鸡蛋,还是一匹布,都抽取一小部分作为税收,人们不会因为卖东西交一点税就活不下去,
但这笔钱匯集起来,將是一笔可观的收入。”
苏莱曼:“:
...:”他不是很满意她的回答,但是在维斯特洛,不能强求別人脱离时代看问题,她確实是个千里马。
“咚!”苏莱曼一拳拍在桌子上,霍然起身,她是一个贵族。
奥利维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想要说什么,却被那个蒙面人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制止了。
苏莱曼紧紧盯著两人,这两人看起来,可不像父女,奥利维尔那副紧张维护的样子,
倒像是主僕。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苏莱曼的语气冷了下来。“来自哪里为何而来”
“我需要人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一股不容拒绝的威严“但我討厌不必要的麻烦,我需要知道,你们的身份。”
苏莱曼站起身,走到那个蒙面人面前,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步之遥:
“至少,我需要知道,为我效力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
“夫人!请您拿下您的罩袍!!!”
房间里的空气绷紧到了极点,奥利维尔的脸色变得煞白,他似乎想衝上来阻止。
但最终还是僵在了原地,只是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苏莱曼。
蒙面女子沉默了许久,久到苏莱曼以为她会拒绝,或者转身离开,但她最终只是微微嘆了口气,缓缓抬起了手。
她的手很稳,先是解开了兜帽的系带,宽大的兜帽滑落,露出的,是一张布满了灰尘和泥土的脸,头髮也乱蓬蓬地纠结在一起。
像是经歷了一场漫长而艰苦的跋涉,但苏莱曼看的出来这是刻意涂抹偽装过以避人耳目。
接著,她解开了罩袍的扣子,厚重的深色罩袍从她肩头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罩袍之下,是一身朴素但剪裁得体的麻布衣裙,勾勒出高挑而凹凸有致的身材。
苏莱曼皱了皱眉,他转身对门口的卫兵命令道:“打一盆水来,拿一块乾净的毛巾。
3
很快,水盆被端了进来,苏莱曼示意了一下。
女子没有犹豫,走到水盆前,起清水,开始清洗脸上的污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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