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虽迟但到
苏莱曼將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走上前將布林扶起,但这还不够。
“我的律法皆应公示!”苏莱曼提高自己的音量,以使这句话显得震和威严。
“我命令你们,回到你们负责军镇后,在人流最多的地方,比如中央的集会场,竖起一块巨大的木牌。”
“我要它足够大,足够坚固,我称之为公示板。”
苏莱曼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从今天起,我,苏莱曼,颁布的任何一条政令,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三条一样。”
“未来我们要徵收的任何税收,標准是多少,什么时候收。”
“召集服劳役,什么人,多少人,什么时候。”
“我对任何人的奖赏,赏了什么,为什么赏。”
“我对任何人的惩罚,罚了什么,为什么罚。”
“所有这一切,清清楚楚的,一字不差的刻在这块公示板上!”
“每当一个法令颁布,都要有人在公示版前向所有人宣读。“
苏莱曼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
“在我苏莱曼的领地里!只有一个律法!我的律法!”
“没有贵族和官吏能隨心所欲的管理!没有关起门来的私刑!”
“每座城镇的广场,都要有这样一块板子,税收的明细,官员的任命调派,罪犯的惩罚与救免“记住!你们只是我权力的执行者!权力在我!”
眾人沉默了,这最后的命令,比之前所有的一切加起来,都更具顛覆性。
这是一种特殊的,完全重建的治理方式,贵族和事务官的权利被削弱,一切依靠明文律法而行,事务官则失去了律法的解释权,成为了单纯的执行者,平民获得了律法的知情权,这不仅仅是对维斯特洛平民权利的一种前所未有的尊重,更是对他自己统治合法性的绝对自信。
维斯特洛的平民,早已习惯了领主们喜怒无常的统治,法律就是领主的话,今天这么说,明天可以那么说,这是属於血脉贵族的,至高无上的特权,
领主的大厅內,长久的寂静。
四个军镇的集会场中央,一块块新砍伐的拼凑的巨大木板被竖立起来。
起初,没人知道那是什么,领民们,无论是苏莱曼的老兵家庭,还是领民和新归附的强盗和流民,都好奇的围在周围,交头接耳。
他们看著事务官在木板上不断刻画著什么,议论纷纷,这种把字刻在木头上的做法,不知道是要做什么,等待著像往常一样由事务官扯著嗓子喊出来,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
南峡谷的军堡事务官,站在公示板前,她身边的军务官清了清嗓子,他那足以盖过全场议论纷纷的嗓门响起。
“都听著!!!!”
人群安静下来。
“这是苏莱曼大人颁布的三条法令!!从今天起!我们脚下这片土地!以及大人所有的领地!
都將遵从此律法!”
事务官走上前到木板旁边,他曾跟隨赤脚修士识了一些字,只是被自己视为小时候的愚蠢爱好,长大后发现没有任何用处,该是农夫还是农夫,后悔不已,有这时间不如多种一些地。
却完全没想到的是,被苏莱曼大人直接提拔成为了事务官,如今他每天閒暇时间都在家中教几个孩子识字识数,他的声音乾脆利落,开始逐字逐句的念出木牌上的內容。
当他念到,除长子外,其余年满十八岁的男性,必须分家,由领主授予其一片属於自己的开垦公由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什么我........我也能有自己的地了”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正因为和两个哥哥挤在一个屋檐下没办法成婚而日夜烦恼,他抓住身边人的胳膊,脸涨得通红。
“七神在上,这是真的”更多的次子和家中无地者,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