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三个可爱的孩子,现在全都在我的手上!”
苏莱曼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战爭已经结束了!你输了!让我们体面的结束这一切!你们坚守不了多久!”
城墙后先是死寂,隨即爆发出了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停歇,罗杰的声音再次传来,每一个字都淬满了疯狂和寒冷:
“你以为我会在乎吗!一个女人而已!”
“你要上她就上吧!让你手下那些航脏卑贱的士兵排著队上!我会在上面听著!听著她的叫声“我!!!罗杰.莱格!绝不会为一个女人!交出我家族传承了千年的城堡!我绝不投降!”
这番话让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连苏莱曼手下那些见惯了生死的老兵,脸上都露出了惊的神情。
维尔赫夫人的身体猛的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得乾乾净净。
但她没有哭泣,没有崩溃,甚至没有发出一声鸣咽她只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死寂的悲哀和浓重的嘲讽以及某种坚定,她嘴唇的线条绷紧,形成一个悲凉的笑容。
苏莱曼看著城墙,又看了看面如死灰的维尔赫夫人,低声咒骂:“玛德!”
隨后,他彻底沉默了,挥了挥手,示意士兵將维尔赫夫人带回去。
又看向隱藏在黑暗中正搭著弓弦的布林,示意放下弓箭,真就连头都不露。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內堡的高墙,没有再说一句话,谈判已经破裂,没有任何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穿过柳木城苏莱曼临时指挥大厅高大的窗户,驱散了大厅角落的阴影。
长桌上摆放著热气腾腾的早餐,烤麵包,煎肉排,还有一壶温热的麦酒。
苏莱曼坐在主位上,用一把银质小刀慢条斯理的切著盘中的肉排,盘算著这里的厨子或许可以带回去。
维尔赫夫人被请了进来,她换上了一身乾净华丽的裙子,头髮梳理得一丝不苟,她不像一个阶下因,更像一位前来赴宴的贵客。
她走到桌前,没有坐下,只是用一种审视的,毫无畏惧的目光直视著苏莱曼。
苏莱曼抬起头,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请坐,夫人。”
“尝尝你们自家的麦酒,味道不错。”
维尔赫夫人拉开椅子,动作优雅的坐下,但没有碰任何食物。
苏莱曼站起身,为她倒上一杯酒,推到她面前,缓缓开口:
“夫人,你的丈夫已经疯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但我不想让你的儿子,杰洛,也白白送死。”
“我希望你能写一封信,让我的军队带去给他,劝他投降。”
维尔赫夫人终於开口了,她的声音清冷,像冰块,带著刺骨的寒意:“劝降”
她端起酒杯,轻轻晃动著里面琥珀色的液体,目光从酒液移到苏莱曼的脸上,像在看一个天真得可笑的人。
“我为什么要劝降”
“苏莱曼大人”
“你开启了一场战爭,却天真的希望战爭能像你所期望的那样,在你想停下的时候就停下。”
她轻抿了一口酒,姿態优雅。
“战爭一旦开始,就有了自己的生命。”
“它不会听从任何人的指挥,无论是胜利者还是失败者,它唯一的终点,就是有一方,必须鲜血流尽。”
她放下酒杯,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是我们的游戏规则,看来你还没学会。”
苏莱曼的眉头皱了起来,但很平静的继续开口:“你的儿子杰洛,现在身边只剩下不到一百人,占领著我的家族城堡,臭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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