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连坐罪责同样生效!”
苏莱曼顿了顿,害怕他的笨脑子无法理解,声音压得更低。
“实在不行.......跑!”
卢深深深的看了苏莱曼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苏莱曼老爷。”
当所有人都领命而去,议事厅里只剩下苏莱曼和伊芙琳两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
苏莱曼看著静静站在一旁的伊芙琳,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伊芙琳,还有最后一件事...
年“以我的口吻,写给深谷城的罗娜夫人。”
“让她务必不要离开城堡,立刻开始加固城防,多多储备粮食和饮水。”
“尤其要提醒她,远离河流区域,铁民的船队行动迅速,切不可掉以轻心。”
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在让秘书给情人写情书.:
伊芙琳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桌前,铺开一张羊皮纸,蘸了蘸墨水,做好了准备。
写完之后,她抬起头,將信吹乾。
她的眼晴看著苏莱曼,眼神里带著一种似笑非笑的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