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残留在他的手臂上。
他抬起头,与不远处的莱蒙.莱彻斯特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度的凝重,情况有点严重,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之间那个关於养子的密约,显得就有些不合时宜。
想要让这个提议变成现实,得到国王的同意,他们必须先活下来,並且立下足够的战功。
苏莱曼转向莱蒙,莱蒙点了点头,苏莱曼看向自己的部下:“传我命令。”
“所有的士兵,在城外扎营,不得进入戴丁斯城。”
戴丁斯城的议事厅內,壁炉里的火焰跳动著,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寒意,苏莱曼和莱蒙.莱彻斯特相对而坐,沉默笼罩著两人。
苏莱曼首先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夫人得到的消息,很可能是从溃兵口中听来的。”
“维斯特洛的军队,很少被真正意义上的全歼,巴隆大人的军队,更可能是被打散了。”
他看著莱蒙,继续开口分析。
“我得到的较为准確的消息是。”
“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带著骑兵冲入铁种的军阵之中,恐怕凶多吉少。”
“但巴隆大人没有这样的消息,只是说逆击惨败,未必有事。”
莱蒙.莱彻斯特端起酒杯,却发现手在微微发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便宜儿子,发现苏莱曼竟然,冷静的可怕,如此的处变不惊,我这便宜儿子真的是小家族出身吗,自己是不是赚大了。
苏莱曼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看著莱蒙,说出了自己的决定:“所以,我需要亲自去前线一趟。”
莱蒙几乎跳了起来,酒液洒出杯口:“你疯了!”
“现在往西边去,就是往铁民的嘴里钻!”
他压低声音,扫视周围,確定无人,带著一丝气急败坏。
“你可是我刚认的儿子,可不能就这么没了!”
苏莱曼身体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缓缓开口:“恰恰相反,莱蒙大人。”
“想要促成我们的东河间联盟,此刻就绝不能自扫门前雪,我们必须表现出远超其他领主的担当。”
他面露微笑,看著老人,语气带著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放心吧,我不是去打仗的。“
“我只是在路上,做一件事,接收溃兵,收拢人心。“
莱蒙.莱彻斯特死死的盯著苏莱曼,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动摇或鲁莽,但他只看到了冷静和筹谋,良久,莱蒙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將杯中剩下的酒一饮而尽,他点了点头,他这个便宜儿子胆子大的有点可怕。
罗丝琳夫人的臥室內瀰漫著草药和绝望的气息,苏莱曼在侍女的引领下,独自走了进去,夫人挥手让侍女退下,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躺在床上的女主人。
罗丝琳夫人双目无神的望著天板,仿佛一尊没有生气的雕像。
苏莱曼立在床边,放轻了声音:“夫人,请振作起来。”
“巴隆大人未必有危险。”
他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水,罗丝琳夫人的眼珠猛的动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视线聚焦在苏莱曼的脸上,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於燃起了一丝微弱的神采。
苏莱曼点了点头,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
“夫人,请您立刻以戴丁斯家族女主人的名义,召集所有还能战斗的封臣和士兵。”
他没有说任何安慰的废话,而是直接提出了一个行动方案。
“我將亲自带领军队,去前线寻找大人!一定把大人带回来!“
罗丝琳夫人挣扎著,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紧紧抓住了苏莱曼的手,冰冷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感激的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泪水中带著希望,这个年轻人帮了自己太多了。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恢復了一些力量:“小苏莱曼.......谢谢你..
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