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芙琳的脚步顿了一下,隨即恢復了正常,当她走进领主大厅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头一沉。
大厅里乱作一团,一个身材壮硕魁梧的男人,正被赫剋死死按在地上,那男人伊芙琳认得,正是奥利维尔口中的托克斯,当初苏莱曼在领地的时候她见过,苏莱曼对她讚扬他是一个在战场上能以一敌三的男人。
此刻托克斯脸上满是屈辱和不甘,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著什么。
大厅的另一边,一个白髮苍苍的老人充满畏惧,浑身颤抖的抱著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两人相拥而泣,女人的脸上掛满了泪痕,身体恐惧的止不住的颤抖。
让伊芙琳感到棘手的,是大厅中在场的士兵们,他们中的许多人都认识托克斯,那是他们一同从户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兄弟,此刻,他们都用一种愤怒而不善的眼神,死死盯著那个后来才加入的,出身强盗的赫克。
在他们看来,赫克一个外人,后来者,甚至曾经的强盗,凭什么敢对他们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动手
大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伊芙琳瞬间就明白了奥利维尔的为难,这件事,的確不好处理。
按人情讲,托克斯是苏莱曼的军旅功臣,在老兵中威望极高,还被苏莱曼任命为了军务官,况且此时正值铁种肆虐,若是在此时严惩他,极有可能激起老兵们的强烈不满,甚至怨恨,动摇领內防御力量的守备。
按法理讲,苏莱曼在此,这种强抢领民女儿的事情绝对会严惩不贷。
可问题在於,她是谁,她是什么身份,如果苏莱曼在此,他亲手惩办自己的功臣,领兵,哪怕是处死,这些骄兵悍將也绝不敢有半句怨言。
但她伊芙琳,对外只是一个女僕长,这些人会认为她有什么权力,去审判一个由领主亲自任命的,战功卓著的军务官。
奥利维尔在她耳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小姐,这个人,杀不得,至少,要等大人回来再做定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