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活活磨死,必须杀掉指挥官,让对方陷入混乱。
沙汶的目光在混乱的战场上飞速扫视,很快锁定了一个骑在马上,正在大声指挥一个方阵的军官。
他大吼一声,左手將腰间的飞斧取下,紧接著,他用右手將手中的飞斧,用尽全力向那个男人投掷了出去。
劳斯林听到土兵们的放声疾呼,终於看到了飞来的飞斧,惊咳的快速举盾格挡,但还是迟了一步,巨力將他整个人从马背上掀了下来,他重重的摔在地上,立刻被周围的士兵手忙脚乱的拖向了阵后。
沙汶大感振奋,他举起长剑,顺手砍翻了三个衝上来的士兵,带著身边十几个亲卫,如同一支利箭,势如破竹,直插另一个方阵的指挥官,那个自称叫卢深的比自己还无耻的混蛋!
大步踏之,他的长剑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没有劈向卢深,而是狠狠的劈向了他下的战马,战马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轰然倒地,卢深也狼狐的摔在了泥地里,沙汶大步上前,当头一剑劈下!
他已经看出来了,这两个所谓的指挥官,虽然看起来气势汹汹,但战技水平差得可怜卢深仓促间爬起,举剑格挡,长剑被巨大的力量震得脱手飞出,他的虎口瞬间被撕裂,鲜血淋漓,他捂著伤口,跟跎后退。
沙汶的第二剑接踵而至,卢深躲闪不及,胸口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喷泉般涌出。
好机会!沙汶看著眼前这个失去武器,重伤在身的指挥官,眼中露出了残忍的笑意,只要杀了他,这支军队的士气就会彻底崩溃!
就在沙汶的长剑即將砍下卢深的头颅时,几名离得最近的士兵,不顾一切的冲了上来,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卢深面前,沙汶的长剑轻易的砍倒了他们,但就是这片刻的耽搁,重伤的卢深已经被其他人拖回了阵中。
沙汶对此並不在意,这已经不重要了!对方的两个最高指挥官,一个坠马,一个重伤,全都脱离了指挥。
按照他征战一生的经验,无论是自由城邦还是维斯特洛,任何一支军队,在失去了指挥官之后,都必然会陷入混乱,然后像雪崩一样崩溃。
他停下脚步,等著欣赏那场预料中的大溃败,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他预料中的混乱没有出现,预料中的溃逃更是不见踪影。
一个全新的,让他无法理解的景象,在他眼前展开。
那些失去了指挥官的武装“农夫”们,非但没有溃散,反而像是被激怒的蜂群,自发的,迅速的,以更小的单位重新组织了起来,无数个以五人为一队,十人为一组的小型战斗团体,散而自战。
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军官的人被砍倒,立刻就有另一个更年长或者更勇猛的士兵站出来,接过指挥,嘶吼著指挥土兵们,继续战斗。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沙汶.波特利彻底憎了,这个苏莱曼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用了什么黑魔法,让这群农夫变得如此坚韧
他现在才明白,这支军队的可怕之处,士气高昂,以及一套严密到可怕的基层军官体系,这个苏莱曼上哪招来的这么多军官......
一个指挥官倒下了,立刻就有下一个补上,仿佛斩不尽,杀不绝!
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这些自发组成的小队,土气竟然丝毫未减!
他们依旧像一群永远不知道饥饱的饿狼,疯狂的,前赴后继的向他们扑来!
沙汶.波特利开始疯狂的在战场上寻找,试图找到这支军队真正的“中枢”,那个能让一切停下来的开关,但他绝望的发现,根本没有。
这支军队,就像一头被砍掉了脑袋的九头蛇。
每一个小团体,都是一个独立的,能继续战斗的“头”!
就在他因为这超乎常理的景象而愣神的瞬间,一个人影,如同一头髮疯的蛮牛,从侧面狠狠的撞进了他的怀里,这个人的眼中没有战意,没有技巧,只有一种对死亡的,近乎疯魔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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