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服从。
队伍再次上路,方向转向了那缕炊烟,刚刚被煽动起来的热情迅速沸腾,铁种们兴奋的议论纷纷,討论这村庄中有多少美酒,多少貌美的女人,谁先来。
在队伍氛围逐渐越来越沸腾之时,哈龙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从腰间取下酒囊,没有小口啜饮,而是仰起头,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水顺著他杂乱的鬍鬚流下,浸湿了衣领,他毫不在意,喝完后,他站直了身体,不再看前方的路,而是望向侧面的地平线。
哈龙擦了擦嘴,发出一声满足又遗憾的嘆息,手稳稳的搭在了腰间的剑柄上,缓缓抽出了他的剑,轻声自言自语:
“真可惜啊.
看来这就是我的最后一口了。“
马伦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猛的回头,正好看见哈龙抽剑的动作,怒火中烧,这个混蛋在干什么!
就在他张嘴欲骂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
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从泥土深处传来,他脚边的几颗小石子,正在微微跳动。
他愣住了,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常年在摇晃甲板上生活的他,对这种来自大地的震动感到无比陌生和恐慌。震动越来越强,隨即,一种低沉的声音钻入他的耳朵,像是远方的雷鸣。
所有铁民都停下了脚步,惊恐的顺著哈龙一直注视的方向看去。
远处那道平缓起伏的丘陵脊线上,出现了一个黑点,紧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黑点迅速连成一线,如同一道黑色的潮水,瞬间漫过了山脊。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马伦的脚底直衝头顶,他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之前所有的豪言壮语,雄心壮志已经彻底从脑海中消失。
他嘴里喃喃的吐著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真是他妈的.......见鬼了”
话音未落,一声嘹亮的號角划破天际。
那道黑色的潮水,开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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