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骑手走向了第二个俘虏,这个铁民年纪稍大,他猛的抬起头,对著扈从骑手吐了一口血沫,低声咒骂:
“杀了我!陆地崽子!”
短刃再次划过,血如泉涌,又一具尸体倒下。
马伦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能感觉到自己父亲派来辅助自己的大副,哈龙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刺在他背上,但他已经顾不上了,下一个!下一个就到他了!!!
当那个扈从骑手,擦拭完脸上的唾沫,走向第三个位置的马伦.葛雷乔伊时,马伦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无声的折磨,猛的抬起头,用嘶哑,变形的声音怒吼起来:
“住!別杀了!我是!我是马伦.葛雷乔伊!铁群岛之王的第子!”
他的怒吼声悽厉而恐慌,绝非战吼,而是充满了乞求的意味,所有人的目光,骑兵的,俘虏的,都聚焦在他身上,为了活命,马伦开始语无伦次的不断拋出自己的筹码,將他引以为傲的姓氏当成了可以交易的商品。
“我是葛雷乔伊!別杀我!我父亲是巴隆大王!铁群岛之王!!!”
他挣扎著想向前爬,但被拴在其他铁种身上的绳子拽住,寸步难行。
“我可以给你们赎!!无数的!!!“
“我父亲会给你们任何想要的!!土地!!地位!!大人!!我可以为您向我父亲换来这一切!!我很有价值!!!”
此时,泰陀斯.布莱伍德拍马来到苏莱曼身旁,他审视著丑態百出的马伦,脸上露出骇然的神色,隨即转向苏莱曼,死死的盯著他,几乎是咬著牙开口:
“苏莱曼.....你的“情报”可真是太准了。”
这一切都太诡异和不合理了,苏莱曼在西河间地,几乎是想找谁找谁,跟回了自己家一样,说抓个葛雷乔伊,就真抓个葛雷乔伊。
但,不管他是怎么做到的,这都是绝对的好事,这可是巴隆.葛雷乔伊的儿子,泰陀斯.布莱伍德扭过头看著马伦,像在评估一件货物。
“这是个有价值的俘虏,苏莱曼,巴隆.葛雷乔伊为了他的儿子,肯定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
“这个少年会是谈判桌上的巨大筹码。”
苏莱曼没有回话,仿佛在思考什么,就在马伦以为自己得救时,一声怒吼在他耳边炸响,是哈龙,他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著转向马伦。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充血,脸上的伤疤扭曲著,显得格外骇人:
“闭嘴!你这无耻的懦夫!”
“你玷污了葛雷乔伊这个名字!用它来乞求生命”
他对著马伦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唾沫精准的落在了马伦的脸上。
“巴隆大王没有你这样的儿子!你的血管里流的不是海怪的血!”
“真正的铁种!会昂著头迎接淹神的召唤!而不是像狗样摇尾乞怜!”
骂完马伦,哈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转头看向苏莱曼。
“河间地人!我是哈龙!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苏莱曼终於將目光从马伦身上移开,投向这个叫哈龙的铁种,对於强硬派苏莱曼没有任何仁慈可以给予,他挥了挥手:
“把他点了。”
命令一出,连周围正在打扫战场的骑士都停下了动作,泰陀斯.布莱伍德脸色一变:“苏莱曼!他是个勇士!勇士不应当受到折磨!”
老罗平爵士走上前来开口:“泰陀斯大人,这个铁种杀了我们两个爵士。”
听到老罗平的话,泰陀斯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战士战死沙场是荣耀!”
“每个拿起武器的都该有这种准备!我们不能用酷刑对待个敢於求死的敌!”
周围的骑士们面面相覷看向苏莱曼,他们尊敬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但现在他们更愿意追隨苏莱曼,这个年轻人带领他们从一场胜利走向另一场胜利,在西河间地驰骋,无人能挡。
现在,他们甚至活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