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从椅子上站起,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说什么..
.达蒙.格瑞尔大人”
达蒙.格瑞尔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份该死的血契,一旦泄露,格瑞尔家族万劫不復,只有这个办法,只有让假的变成真的,真的变成假的,才能保住格瑞尔家族。
谁阻止他真假投降,谁就是他的敌人,布莱伍德家族又怎么样!他咬紧牙关,几乎是逐字逐句的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提议。
泰陀斯.布莱伍德的声音陡然拔高,指著他的手都在发抖:“你疯了吗!!”
“你难道没有荣誉吗宾客权利是诸神见证下最神圣的法则!你要在自己的厅堂里屠杀你的宾客”
达蒙.格瑞尔想起了苏莱曼昨夜的话,想起了自己的妻女被铁民拖拽时的哭喊,怒吼著反问:“荣誉”
“铁种在我的厅堂里“侮辱”我的妻子和女儿时,他们有荣誉吗他们尊重过城堡的主人吗”
“他们践踏我的家园,屠戮我的领民,他们有荣誉吗”
泰陀斯.布莱伍德怒吼,他的身影因愤怒而紧绷:“那不是你违背诸神的理由!”
“我们有自己的准则!!我们不能变得和那些野兽一样!!!”
不能达蒙.格瑞尔在心里冷笑,不让我这么做,不让我把真的变成假的,假的变成真的,就是想害死我!害死格瑞尔家族!布莱伍德家族又如何
达蒙.格瑞尔猛的抬起头,眼中爆发出一种绝望的疯狂,开始复述苏莱曼教给他的那些话,將罪孽变成荣誉,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
“什么是荣誉泰陀斯大人!”
他的声音盖过了所有议论,带著一种悲壮的控诉。
“我,达蒙.格瑞尔,愿意背上叛国的罪名,被神明诅咒,愿意让我的家族从此背负永世的骂名和诅咒!只为王国的胜利!这难道不是荣誉吗!”
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视著泰陀斯.布莱伍德。
“告诉我,泰陀斯大人!你的荣誉是什么!”
“在这场铁种带来的灾难中,多少高贵家族被毁灭”
“多少贵族妻女沦为铁种的盐妾,饱受屈辱多少河间地的子民正在饱受铁种的摧残”
“难道你的荣誉,就是为了你个人那点可笑的名誉,为了布莱伍德家族的利益计算,就要坐视铁种继续摧残我们的家园吗”
达蒙.格瑞尔的声音越来越激昂,仿佛在宣读一篇神圣的誓词。
“格瑞尔家族绝不会坐视不理!”
“我个人的名誉,格瑞尔家族的荣誉,在河间地的安寧面前,付出一切牺牲!”
“我只愿河间地的战火能够熄灭!我只愿流离失所的河间地人民可以回家!我只愿我们的妻女不再受到野兽的羞辱!”
“这就是我要做的!这就是我的荣誉!格瑞尔家族!愿意为此背负一切罪孽!”
整个大厅鸦雀无声,在场的骑士们,那些刚刚还觉得这提议荒谬绝伦的人,此刻全都怔住了,他们被这番慷慨激昂的陈词震得头皮发麻。
他们不知道格瑞尔家族已经秘密投降的事实,在他们眼中,这是一个领主,为了王国,甘愿牺牲自己和家族的一切名誉,信仰,乃至灵魂。
愿意主动背负叛国和瀆神的罪孽,付出最沉重的代价,只为了王国获得胜利,忠,忠不可言,维斯特洛竟然有如此大义之家族!
相比之下,泰陀斯.布莱伍德的言语在这场爭论面前,显得多么渺小和自私,到底什么是荣誉.
泰陀斯.布莱伍德也被这番话砸得晕头转向,是啊.
自己的荣誉到底是什么
他为了维护宾客权利神圣而古老的法则,而放弃一个重创铁种的机会,任由高贵家族走向灭亡,平民饱受铁种摧残,河间地继续流血..
,这真的是荣誉吗
他脑中一片混乱,身体晃了晃,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