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沙哑而低沉:“找到那骑兵了吗”
站在他面前的“血发”哈尔,此刻满脸困惑的摇著头:
“船长,他们简直像鬼魂,永远先我们一步,避开我们的大部队,在我们最鬆懈的时候扑上来咬一口,然后立刻消失。”
哈尔烦躁的抓了抓头髮,继续开口。
“更要命的是,现在这片土地上到处都是敌人!”
“那些该死的河间地人,穿著那支骑兵丟给他们的盔甲和武器。”
“成群结队,到处生乱,让我们更难找到那骑兵队伍了。”
他的声音里开始带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到处都是!几十人!上百人!我们的人疲於奔命!根本分不清!那个才是我们的目標!那个只是一群拿起武器穿著盔甲的农夫!”
“我们就像掉进了一个由老鼠和苍蝇组成的泥潭!!!”
听完血发的匯报,达格摩胸中的怒火盖过了身体的虚弱,他猛的一个剧烈动作牵动了內伤,让他控制不住的剧烈咳嗽起来。
他咆哮著,声如同受伤的野兽:“那骑兵!到底是谁的军队!!!”
“血发”哈尔回忆著搜集到的情报:“很多人都看到了他们的旗帜,那是布莱伍德家族的旗帜。”
“其他的都是那些河间地平民不认识的家族旗帜。”
“所以..
.我认为,那支队伍的指挥官是泰陀斯.布莱伍德。”
达格摩嚼著这个名字,一股比怒火更灼人的悔恨涌上心头,他曾將布莱伍德包围在荒石城,但是为了逼迫对方屈膝,耗费时间,给了对方喘息之机,让对方被一支奇怪的军队救援,脱困而走。
是我亲手放跑了他!
他將眼下的困境,將舰队被焚的耻辱,將这场令人烦躁的追逐战,全部归咎於自己过去的那个失误,这个念头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如果当时他不等那么一段时间,对方的人头已经被砍下。
“哎!!!”他重重的嘆了口气。
达格摩陷入了更深的忧虑,作为巴隆大王的亲信,他很清楚这次战爭的顶层谋划,巴隆大王的计划是,趁著篡夺者战爭之后,拜拉席恩家族立足七国未稳,七国宿怨未清挑起战事,必定会有大诸侯响应,尤其是多恩和河湾地,但现在是多恩和河湾地什么动作都没有。
然后是河间地,只要打进河间地,那些墙头草一样的河间地诸侯会迅速投降,只要有一个家族跪下,就会像推倒第一块多米诺骨牌,引发连锁反应。
达格摩苦涩的念叨著巴隆大王这句话:“软弱的河间地诸侯会望风而降,9
可现实,现实给了所有幻想战爭顺利的铁种一记响亮的耳光,没有一个河间地家族愿意屈膝,要么丟弃城堡逃亡,要么让家人逃离,自己困守城堡,坚决抵抗。
就连那些在篡夺者战爭中支持坦格利安王室,財產和土地被没收,理应和徒利,拜拉席恩有嫌隙和宿怨的东河间地诸侯家族,在面对铁种的入侵时,也表现出了惊人的一致和顽强。
甚至有一支军队在从没听说过的河间地家族,莱彻斯特家族的领导下,深入西河间地救援了小梅利斯特,雷蒙.戴瑞和泰陀斯.布莱伍德.,他开始怀疑铁群岛的整个战略,从一开始就建立在一个错误的,傲慢的假设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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