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声戛然而止,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净,只剩下一片沉默。
隨军的老修士急忙走上前来,满脸震惊:“苏莱曼大人!”
“我们不能强迫他人改信!”
苏莱曼转头看向老修士,脸上露出一丝奇异的微笑,轻声道:“修士,我正是在用剑传播真信,让迷途羔羊的灵魂回归正道。”
“一如我们的先祖,安达尔人初到维斯特洛时所做的那样。”
他不再理会老修士,將银幣拋起,又接回手上,目光落回丹尼斯.卓鼓身上。
“生命或死亡。”
沉默不语的丹尼斯.卓鼓被押了回去,他站在那一千多名铁种俘虏面前,高声宣布了苏莱曼给出的两个选项。
说完,他当著所有铁种的面转身,第一个开口表示自己拒绝提议,在所有铁种面前决绝的死去,一名骑士拔剑斩下他的头。
苏莱曼看著这一幕,面无表情:“开始吧。”
老修士颤颤巍巍的上前开口:“愿意改信的,向前一步,宣誓投入七神怀抱,不愿意的...
”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不愿意便死亡。
骑士们將第一个俘虏推了出来,他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马伦.葛雷乔伊脸色苍白如纸,他衝到苏莱曼面前,声音发颤:“不!苏莱曼!你不能这么做!”
“这些人可以成为我的战士!求你了!”
苏莱曼侧头看著他,眼神锐利如鹰:“我就是在帮你,葛雷乔伊。”
“如果他们不和你一样,成为铁民的背叛者,自绝於铁种的社会,他们今天能投降你,明天就能背弃你。”
波隆站在一旁,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胆寒,真是几日不见,如隔数年,苏莱曼身上的杀气和血腥味浓烈的他都比不过了。
他朝马伦.葛雷乔伊开口:“马伦大人,苏莱曼大人说的没错,只有让他们没了退路,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著你。”
马伦.葛雷乔伊嘴唇动了动,最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缓缓退到了一旁。
老修士依旧满心不忍,他走到苏莱曼身边,还想劝说。
苏莱曼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些:“修士。”
“想想看,他们的淹神让他们四处劫掠,烧杀抢掠。”
“而我们的七神教导我们慈悲与正义。”
“用剑让他们回归正確的道路,拯救他们的灵魂免於地狱的永火,这难道不是最大的慈悲吗”
似乎很有道理,老修士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他喃喃自语:“用剑.......拯救灵魂......”
老修士似乎被说服了,佝僂著身子,走到了第一个铁种面前,颤颤巍巍的开:“孩子..
”
“投入七神的怀抱吧,天父会审判你的罪,圣母会怜悯你的...
”
“呸!去你妈的!老东西!”一口带著血丝的唾沫精准的吐在了老修士的脸上。
老修士身体一僵,他默默的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污秽,声音依旧颤抖:“我.......我原谅你,孩子。”
他话音刚落,俘虏身后的骑士面无表情的挥剑,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飞溅的血喷到了老修士的长袍上。
老修士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回头望向苏莱曼。
苏莱曼的声音冷得像冰:“修士,你原谅他,我没有。”
“下一个!”
老修士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机械的转向第二个铁种俘虏,嘴里重复著劝导的话语。
没有铁种愿意改信,一个又一个头颅滚落,鲜血在桥头匯成小溪,染红了土地,也染红了老修士的白袍。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所有人都已麻木。
“下一个!”
“下一个!”
“下一个!”
这个词成了河岸边唯一的旋律。
终於,当一个年轻的铁种被推到前面时,他看著脚下堆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