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这是每一个头戴王冠者,从加冕那一刻起,就被诅咒的悲哀。”
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听著苏莱曼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加冕礼只需一天,但保卫王权需要每一天。”
莱蒙.莱彻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挣扎著提出最后的疑虑:“可七国人尽皆知,劳勃.拜拉席恩也许没有你想的那么聪明,他怎么看都像个头脑简单只会享受的莽夫。”
“况且,他和艾德.史塔克情同兄弟,琼恩.艾林情同父子。”
苏莱曼转过身微笑著,看著他反问:“那么徒利家族呢”
“兰尼斯特家族在篡夺者战爭中罪行累累,招罪於外,和国王联姻而得势,所依仗为此。”
“多恩人高傲孤悬,外无盟友,对兰尼斯特家族恨之入骨。”
“河湾地,欲结盟友,而七国不得。”
莱蒙.莱彻斯特猛的站直了身体,冷汗从额角滑落,能够顛覆王权的同盟,这个时候唯一能威胁王座的,就是这个鹰狼鱼组成的同盟,最关键的是这个同盟並不依仗国王。
劳勃.拜拉席恩和艾德.史塔克情同兄弟,琼恩.艾林情同父子,但和霍斯特.
徒利可没有任何关係,感情不会隔代遗传,拜拉席恩的儿子和史塔克的儿子可不一定会是个兄弟,任何一个国王,都会希望拔掉其中一根刺,而徒利,就是最合適的那一根。
北境,谷地,河间地,兰尼斯特,河湾地,多恩人,让莱蒙.莱彻斯特的脑中一片混乱。
良久,他最后的防线开始崩溃:“苏莱曼,那....
...那也轮不到我吧.
”
“我的家族实在太低微了,在河间地毫无根基..
”
苏莱曼的笑容在火光下显得格外明亮:“恰恰是因为莱彻斯特家族。”
“您立下了大功,却家世不显,在河间地毫无根基,这正是您最大的优势。”
“就像马伦.葛雷乔伊一样,一个没有根基的一境封君,想要坐稳那个位子,只能依靠谁”
莱蒙.莱彻斯特的嘴唇翕动著,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铁王座........和国王。”
苏莱曼讚许的点头:“完全正確,莱蒙大人。”
“一个需要国王支持才能站稳脚跟的河间地总督,远比一个根深蒂固,与北境和谷地关係密切的徒利家族,更让拜拉席恩家族安心。”
“一旦拜拉席恩统治不稳固,您的权位便同样不再稳固,立刻就会被河间地诸侯推翻,甚至会招致灭族惨祸!”
“王座之下,没有朋友,只有利益一致的盟友,而与拜拉席恩家族利益深度绑定的人。”
“这样的您,才是最忠诚,最可靠的朋友。”
莱蒙.莱彻斯特剧烈的喘息著,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般起伏,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个疯狂而又真实的梦,难道........难道真的可以做到吗。
莱彻斯特家族,河间地总督,老人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恐惧与贪婪在他的心中交战,最终,贪婪的火点燃了燎原之势。
苏莱曼看著莱蒙.莱彻斯特激动的样子,目光深邃,他没有把取代徒利家族最重要的一环说出口,那个环节,才是真正將莱蒙.莱彻斯特的灵魂,彻底架上烈火烹烤的梯子。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他不確定莱蒙.莱彻斯特会不会做出那个决定,只有把他逼到没有退路,让他不得不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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