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狮的怒吼。
“我向你们承诺!”
“等我碾碎所有铁种!战爭胜利之后!我將向国王陛下稟明这一切!”
“你们的付出!你们的忠诚!国王会看到的!”
他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砸在桌上,酒液四溅。
“应属於你们的!终將回到你们手中!!!!”
这番话如同一颗火星掉入了堆满乾柴的油桶,整个大厅在短暂的寂静后,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莱蒙.莱彻斯特!”
“莱彻斯特万岁!”
“河间地的守护者!”
宴会的气氛在此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所有人都陷入了对未来瓜分利益的狂热幻想中,仿佛那些失去的土地和財富已经触手可及。
诸侯们的眼中闪烁著贪婪与兴奋的光芒,他们得到了想要的许诺,酒杯被高高举起,又一次次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莱曼悄无声息的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世间一切,唯有利益永恆,在宴会最热烈的时候,他站起身,像一道影子般,穿过喧囂的人群,离开了大厅。
剧本已经写好,演员们正在出色的表演著各自的角色,他不需要留在那里。
他推开一扇侧门,走到城堡外的一处露天阳台上,寒风瞬间包裹了他,与大厅內的喧囂和热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他身后的大厅窗户里,隱约传来阵阵狂热的欢呼和酒杯碰撞的脆响,这些声音在他的耳中,与远处荒野的狼嚎並无区別,都是动物慾望的嘶吼。
苏莱曼看著漆黑的夜空,感受著脸颊上冰冷的触感,这能让他保持著绝对的清醒。
老人已经被权力,虚荣和酒精灌得酩酊大醉,亲口许下了他自己可能永远都无法兑现的诺言,但这正是苏莱曼想要的,他们不能停下。
从这一刻起,莱蒙.莱彻斯特已经被这些人的利益彻底绑架,为了满足身后那群禿的胃口不得不继续前进,如果他不能兑现承诺,这群今天还对他高唱讚歌的人,明天就会第一个衝上来,帮助徒利家族將他撕成碎片。
莱蒙.莱彻斯特的退路,在他吼出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被他自己亲手烧断了。
大厅內的欢呼声又一次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像一阵狂暴的浪潮。
苏莱曼缓缓转身,看了一眼那片灯火通明的喧囂之地,眼神深邃如夜,他轻轻呼出一口白气,在寒风中消散无踪。
盛宴即將结束,终点即在眼前。
现在,只剩下最后,最后一步。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酒意如同退潮般从莱蒙.莱彻斯特的脑海中抽离,留下的是一阵阵剧烈的头痛和乾涸的喉咙。
他费力的撑起身子,城堡的臥房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惨白的月光照进。
就在这时,他的心臟猛的一缩。
窗边有人。
一个黑影静静的靠在那里,仿佛已经注视了他很久。
莱蒙.莱彻斯特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酒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猛的坐直身体,喉咙发紧,几乎要喊出卫兵的名字。
“大人,您醒了。”那个声音很轻,是苏莱曼。
真是的,嚇唬人可不是个好习惯,老人嘆了口气,仰躺下去。
月光恰好从云层后移出,照亮了苏莱曼平静的脸,他没有点灯,就那样安静的靠在窗边,双眼在黑暗中反射著微光。
莱蒙.莱彻斯特的声音因剧烈饮酒而沙哑:“小苏莱曼,你待了多久”
苏莱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微微侧头,示意老人看向窗外:“看,大人,禿鷲们都来了。”
莱蒙.莱彻斯特顺著他的视线望去,只见城堡外的广阔平原上,无数营火如同散落的星辰,连绵不绝,那些都是响应他號召而来的东河间地诸侯们的营地,此刻正静静的躺倒在河间地的平原上。
白日里那些招展的旗帜,热情的笑脸,奉承的话语,欢闹的宴会,仿佛犹在眼前。
他深吸一口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