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为了逃避责任,编出这样的谎言来诬陷你!”司令员黑沉著脸接过了许长夏的话。
“这事儿原本你们宽宏大量不闹大,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司令员斟酌良久,继续开口道。
“但是俞湘南同志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道德败坏的问题,还浪费欺骗占用了军区的时间和人力资源,实在可耻!她根本不配为一名军人!不配为一名医生!”
“领导!不是这样的!您听我解释!”俞湘南的妈妈听司令员一句句说著,这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她终於明白,许长夏是给他们下了个怎样的套!许长夏是要彻底毁掉俞湘南!
“还解释什么事情明摆著在我面前!”司令员怒喝道:“我亲耳听到亲眼看到!你们立刻把俞湘南给我带来!我要直接宣布对她的废除军籍党籍命令!这样不知羞耻的蛀虫,不配为军医!不配留在军內党內!”
俞湘南的母亲听到司令员暴怒的命令,眼前不由自主地黑了下。
她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怔怔地看向一旁许长夏。
而此刻,眼中还噙著眼泪的许长夏,也正看著她。
两人对视了眼,许长夏朝她微不可觉地挑了下眉。
许长夏给俞湘南母女设下的局,就叫做狼来了的故事。
因为之前俞湘南撒的谎太多,所以无论她们母女两人怎么解释,此刻已经没有人相信她们所说。
她是故意將俞湘南的衣服弄得凌乱不堪,为的就是让俞家人误以为俞湘南被玷污了,为的就是让他们把事情闹大,闹得越大越好,闹到不可开交,全世界都知道了才好,然后她再出面解释自证。
这事儿闹大了,自然也就有人会出面,为她的流產主持正义。
因为只是冻伤俞湘南的子宫,许长夏觉得根本不够解气。
拘留或是坐牢一两年,又实在便宜了俞湘南。
她思来想去,俞湘南最看重的是自己的面子和尊严,因为她一直都认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她的学歷她的家世无一是完美的,所以,许长夏就计划著,直接摧毁掉她所在意的一切。
而此刻,她的家世,已经不能给她起到托底的作用,没人能保得住她。她的学歷再高,又能怎样她做不成军医了。
这正是许长夏想要得到的结果。
司令员下的命令,很公正。
而此刻,后知后觉的俞湘南已经赶到了。
她刚好听到司令员当眾宣布的那些话。
俞湘南根本不知道自己母亲是来了许长夏这儿大闹,她没想到她会这么衝动!
她原本就脑震盪头晕目眩的,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坐倒在地,晕了过去。
俞湘南的母亲听到“噗通”一声的巨响,往外一看,看到是自己的女儿晕倒在地,隨即爬到俞湘南身边,哆哆嗦嗦將俞湘南漏入自己怀里,哭著朝孙院长道:“院长,求你帮我们解释解释,是许长夏这个小贱人她害我们家湘南,她……”
“你別说了,你再说下去,恐怕你们家老俞和你自己也要受到牵连!”孙院长不等她说完,紧皱著眉头道。
司令员的直接命令都已经下达了,明天这个通报肯定是要传遍三军的,俞湘南自作自受,谁也帮不了她!
俞湘南的母亲听他这么说,彻底愣住了。
她看向身边的人,所有人都是在用活该的眼神看著她们母女两人,没有一个人相信她说的话。
“都散了吧,留个人送他们回俞家!从今天起,不允许她们再进入住院楼半步!”司令员沉声命令道。
他说完,又指著俞湘南的母亲道:“尤其是你,再来闹,小心你自身难保!”
司令员这话,是在保障许长夏接下去在医院的安全。
他说完,隨即转身离开了。
“走吧。”司令员几人一离开,江耀隨即伸手轻轻搂住了许长夏的肩,朝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