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陆风叫去打听的勤务兵就回来了。
“在家!两人都在家!”勤务兵一路小跑回来的,朝病房內几人回道。
何嫂脱了身上的大袄子,捲起袖子就朝俞家过去了。
“你们家何嫂这是去哪儿啊”门外经过的人见何嫂气势汹汹地下楼去了,朝陆风好奇问道。
“不知道。”陆风摇了摇头,一脸茫然地回道:“回去煮饭了吧。”
“煮饭这么大阵仗。”问的人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
许长夏坐在床上吃著饭,没吭声。
这些家属摆明了是想看热闹的,但是好在,也没人去阻拦什么。
“陆风,你跟去看看。”许长夏想了想,又朝陆风低声道:“该劝架的时候劝劝。”
何嫂凶归凶,但性子实诚,別在俞湘南母女那儿吃了亏。陆风机灵些,能帮衬她一把。
“好嘞!”陆风会意,隨即一溜烟地跟了去。
一旁秦良生虽然心痒,但炉子里的药不能就这么丟下不管,而且许长夏身边还是得有两个人看著才行,否则要是再出了像昨天那样的事情,恐怕江耀真要发疯。
他隔著窗子看著何嫂跟陆风一块儿上了车。
医院离大院近得很,开车过去几分钟,直线距离大概也就一里多路。
车子停在斜对面不远处时,刚好俞湘南的母亲站在院子里面跟保姆说著话。
说了几句,保姆转身走出了家门。
何嫂不动声色地看著保姆离开的背影,猜测她可能是去办什么要紧事儿去了。
现在俞家家里头,大概只剩下俞湘南母女两人了。
“你別下车。”何嫂想了想,朝驾驶座上的陆风道。
“那我等你需要帮忙时再进去。”陆风点了点头回道。
他原本就没想进俞家的门,免得那对不讲理的母女讹上他,藉机发难。
俞湘南的母亲刚转身进门,便听到身后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声音:“王月娥!”
王月娥一时没想起是谁,回头朝身后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
还没看清来人,便被一把薅住了头髮。
“干什么!”王月娥忍不住一声惊叫:“你是谁啊!”
何嫂怕隔壁有人闻声过来拉架,一脚將门踹上了,一边双手死死拽住王月娥的头髮倒退著往家里走去。
厨房离得近,也就十几步远,她顺手从厨房灶台底下拿了一捆麻绳,將王月娥的双手反绑住了。
听她不住地叫著救命,何嫂一把抄起檯面上的一块抹布,狠狠塞进了王月娥嘴里。
“我是谁我是你姑奶奶!!!”何嫂始终没让王月娥看见自己的脸,一边將她拖到一旁靠背椅上绑紧了,一边朝她没好气回道。
“呜呜……”王月娥努力挣扎著,想要挣脱开。
“別动!”何嫂用力踹了她一脚。
她越是挣扎,何嫂绑得越紧。
“妈”楼上,俞湘南听到了动静,小心翼翼地朝厨房这边叫了一声。
何嫂飞快地往四周围看了圈,看到了墙角她家装粮食用的麻布口袋,毫不犹豫地將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在了地上,顺手拿起一只口袋套在了王月娥头上,又拿了另一只大的口袋躲在了厨房门后。
她等了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果然听到俞湘南壮著胆子走进来的动静。
“妈!”俞湘南一进厨房,看到王月娥被反绑在椅子上,立刻衝过去给她解绑。
然而绳子打的是死结,她怎么拽也拽不开。
就在她著急准备出去叫人来时,一只麻布口袋猛地从身后套中了她,紧接著而来的一棍子隨即击中了她的小腿,痛得她一个重心不稳摔倒在地。
“救命啊!!!”俞湘南一边尖叫著一边骂道:“你是谁!你好大的胆子!敢在军区大院胡作非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