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师的意思,该不会是江耀的命运她无法挽回吧!
“他……”许长夏支吾了下,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
“江施主身上的杀戮气太重,因此佛不渡他。”大师朝她继续道:“之前贫僧见江施主身上佩戴有一串开光珠串,那是没用的。”
许长夏听大师这么说著,忽然想起江耀和她提过,那是陈砚川特意去为他求来的,而且陈砚川手上也有一串。
当时陈砚川在庙里住了几天,专门让那珠串沾满了香火气,只是最后陈砚川临行前给庙里上最后一炷香给江耀求平安时,他手上的香,断了。
听大师这么一说,许长夏才终於把这个因果关係串联了起来。
所以,当初陈砚川手里的香断掉时,就已经预示了后面江耀会出事儿!
她有些急了,眼眶止不住地发涨发酸起来。
“可是假如我不能为他做什么,那我於他来说存在的意义何在呢”许长夏紧拧著眉头问道。
“你错了。”大师隨即朝她摇了摇头,道:“你是你,他是他,你有佛性,他没佛性,二者不可混为一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