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她是江耀外婆的陪嫁丫头,五十年前跟著江耀的外婆一块儿到了陈家。
五几年的时候婆婆曾经离开过陈家一段时间,但是过了几年她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才又回了陈家,后面有一阵子专门给陈砚川煮饭吃。
“砚川还有阿耀两个人啊,都是苦命的孩子,陈家原本人丁就少,他们俩的堂亲也少,现在都没剩几个还能走动的亲戚,他们俩这些年相依为命,也是不容易的。”婆婆拉著许长夏的手絮絮叨叨地说著。
许长夏耐心地听她说著,不时地透过堂屋的窗往后看面几眼。
她有些担心陈砚川。
“舅舅他……”许长夏只说了几个字,又停了下来。
她怕婆婆不知道陈砚川的情况,太担心他。
“他带著那个孩子的骨灰去后山了。”婆婆嘆了口气道:“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他俩不是良缘,那孩子体太虚了,但是有个知心的人能陪著砚川,我也能放心些。”
“只是没想到……哎!”婆婆又是止不住地嘆气起来。
许长夏以为她不知道,谁知她心里跟个明镜似的。
“你们今天就在这儿简单吃顿便饭吧,菜都是我自己种的。”婆婆隨即朝许长夏道:“锅里刚好燉著半只鸡。”
这婆婆就等於是江耀的半个外婆了,许长夏便没有客气,点了点头:“行,那我先去看看舅舅。”
刚起身走了几步,婆婆便叫住许长夏,给她递了两把黑伞过来:“外面雨下大了些,淋了雨会受凉的。”
许长夏接过了伞,从后门出去了。
房子后头还有一处小山坡,相当於是陈家的后园,种了些菜和茶树,许长夏远远便看见陈砚川在山坡半山腰处。
下了雨,上山的小路有些泥泞,又湿又滑。
许长夏好不容易打著伞走到了陈砚川附近,看见吴秘书正给陈砚川打著伞,而陈砚川拿著铁锹,正在挖著什么,已经挖得很深了。
边上不远处有几座老坟,坟头是用水泥砌成的,许长夏看了眼,应该是江耀的外公外婆还有更老辈的老祖宗们的坟头,陈砚川后面修缮过。
他现在,应该是在给沈妙青挖坟。
